她和小姐妹兒以為的橫行霸道,在這些大人眼裡仿佛笑料,哪怕她在客廳裡驚聲尖叫砸東西,那些人也隻是平和的告訴她,她精神不穩定,如果再這麼不穩定下去,他們就會將她送進精神病院。
梁娜隻覺得一夜之間世界顛倒了。
她要回到原來的世界。
她要找到觀硯!
……
觀硯的住處不難查,近期京市圈子裡都在傳秦家和薄家那兩位眾所周知的好友為了個女人鬨翻了。
兩人爭鋒相對,劍拔弩張。
連帶他們中共同好友張陽幾次調停都沒成功,京圈最近攢的局都是王不見王的狀態。
一般有那位小秦少就沒有薄少,有薄少的場合也沒有秦少。這還不算完,兩人現階段手頭持有的項目上麵也在互相較勁兒,大有鬨得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秦肆在外麵喝酒的時間大幅度增加,每每喝到醉酒為止,張陽為了避免他被人撿屍,每次接到消息都第一時間趕過去,把這位爺送回家才放心。
秦肆如今單獨住在一處高層公寓中,三百平的大平層放眼京市也是數一數二的豪宅。
這個樓盤在外界眼裡也是天價。
鮮少有人知道這個盤是當初妄爺和朋友聯手開發的,幾個發小在這裡都留有自己的房子作紀念。
其他人大多還要回老宅住,隻有秦肆搬進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