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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飛翔、永遠飛翔。
歌詞是錢飛寫的，隻不過是非常平庸的詩句，曲調也很樸實。但是關鍵是在於成千上萬的人手拉著手唱著同一首歌的這個場麵。
與此同時，更多的幾千萬人、上億人，守在收音機前，或者在街上抬頭看著桃齋公司各地分公司的大喇叭，聽著廣播，唱著同一首歌，心中想著對錢總的祝福。
有許多人是信念至誠的，也有許多人是被身邊人的情緒給感染了。思潮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圍繞錢飛回旋著。
如果讓公司裡的人都下跪懇求，是不是效果會更好一些？不過錢飛不打算嘗試。
他即便自己扛起再多，也舍不得讓公司裡那些愛他的人下跪，在任何情況下都舍不得。
當然，在公司影響力外緣的一些鄉村，也有不少人還沒有弄明白一切是怎麼回事，隻是按照傳統的敬畏，對飛機下跪、對收音機下跪。他們倒也對錢飛相助了一臂之力。
錢飛試著對各方麵的思潮說：“我是錢飛，謝謝你們。”
思潮的力量陡然提升了一倍。
祭壇旁的收音機裡的歌聲，出現了大量的嘈雜響動。
無數人在熱情地叫喊：
“錢總對我說話了。”
“他說謝謝我。”
“不光是你，還有我呢。我也聽到了。”
“繼續啊，歌聲不要停下來。錢總現在需要我們。”
很多修仙宗門的弟子，在腦內聽到了錢飛的模糊致謝聲音。他們紛紛變了臉色：“沒想到是靈驗的啊。”更真誠地對著香爐祭拜起來。
祭壇之前的債務部女郎們紛紛睜開眼睛，麵露喜色。李木紫小聲問錢飛：“成了？”
錢飛忍著痛，吐出手帕，勉強咧開一個笑容，輕輕擺擺手：“還沒有完全好，我再找找感覺。”
現在他的感覺範圍已經擴大到遠遠超過這個祭壇，在真人境界是不可能理解處理那麼多信息的。他的能力已經超越了真人境界，與思潮中的人們共同呼吸，共享他們經脈中的力量，包括經脈最弱的凡人在內。
媽祖贈送的臨時信仰也來了。
從南方隱隱約約地鋪展過來，像是夏季的信風那樣從錢飛的經脈上拂過。
看來“借來信仰”確實是管用的。
這部分信仰的效果很淺，一方麵因為畢竟是借來的，信徒對錢飛談不上十分虔誠，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太遠了。
即便如此，也有益處，就像扛著重物時，旁邊有人單手托一把。
與預料的差不多，這些信仰加起來，能讓錢飛維持一省範圍內的真氣流溢。
這種流溢並不是生生不息的，隨時在飛散消失，但同時媽祖那邊來的、敵營那邊來的各種信仰還在源源不斷地補進來。
不過，如果這些“補進來”的信仰中斷，升仙的儀式也就要失敗了。
像是還差一口氣的樣子，但也可能還差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