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驅動儲物袋需要特定量的真氣注入,那麼良好標準化的刀幣在這裡就比大塊小塊靈石要好用多了。所以陳夏華會把它做成投幣式。
當然,貨幣在這裡不是用於流通和交易,而是被銷毀,在理論上這會潛在地加重通貨緊縮,不過現在這種儲物袋用得不算多,還不至於會衝擊經濟秩序。
在公司還在的時候,錢飛也出售了幾十個投幣式儲物袋給凡間朝廷的王公貴人,他們相當喜歡。不過現在公司沒了,這種寶貝也成了“絕版極品”。
淨草樂嗬嗬地從自己的積蓄裡掏出刀幣,投幣一次,儲物袋張開,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再投幣一次,儲物袋再次張開,把剛才的東西放進去,反複不停。
考慮到打開一次要用一刀,而一刀現在已經升值到相當於九十幾兩白銀,淨草所做的事情基本上正是“幾十幾百兩銀子扔到水裡,就為了聽個響兒”,她就是這樣一個不在乎錢的家夥。
支開了淨草之後,陳夏華壓低聲音,說:“錢總,剛才不好意思。其實你從沒有欠過薪,我也不是來討債的,和她們不一樣。郭總已經都在信裡對我說清楚了,欠薪什麼的,都隻是迷惑人的說辭,為了讓那些討債鬼相信。”
錢飛沉默著,隻是微微麵露欣慰之色。這就對了,仍然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郭吉、那個陳夏華。
陳夏華繼續快速地說:“我要加入債務部跟著你走,純粹是為了在這個債務部裡安插一個釘子。錢總你太不容易了,每天被這些人監視著,你身邊怎麼可以沒有一個自己人?”
錢飛:“!”
錢飛默默地瞪她,陳夏華反而興奮起來,仿佛又見到了當初立於風雲之巔的那個猛男總裁模樣。
錢飛歎了口氣,說:“你誤會了,她們已經與我合作得很好。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會拿她們沒有辦法嗎?真的不需要你再進來。我搞錢還債的時候,她們跟著我去冒生命危險,我比較舍得,你去,我舍不得。你不應該再去出生入死了,郭吉既然在玄武洲繼續發展,你也應該一起去,你們都應該為了這個世界而好好活著。”
陳夏華麵露悲傷之色:“錢總,你這是一定要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錢飛笑說:“我是把事情扛在她們身上,你不要瞎想。”
陳夏華說:“好吧,算是她們可以為你出力,那我也不服,我同樣可以為你出力。你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錢飛說:“我沒有說嫌你拖後腿。”
陳夏華說:“你不說我也明白的,因為我隻是個凡人。”
錢飛無奈地說:“不要拿凡人的身份用來賭氣……”
陳夏華充耳不聞:“不要緊,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說話聲音大了起來,淨草也側頭朝著這邊張望。
隻見陳夏華猛地站起,把最後一大塊零件收進儲物袋內,然後又冷著臉掏出另一個儲物袋,敏捷地把一枚刀幣插進去。
“砰”的一聲,眼前塵土飛揚,另一個黑沉沉的鐵疙瘩出現在了房間中央。
淨草連忙轉過身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