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草:“你不是我的紫紫,你是大家的紫紫,但大家之中,我也有一份兒啊是不是?”
李木紫握緊粉拳:“……我想把這根金絲給揪斷了。”
淨草兀自繼續痛陳:“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我曾舍命擋在你前麵,你也救過我的命。雖然隻是相處了兩個月,但是對我來說,你比很多相處過十幾年的師妹都更親。難道我在你們心中,就不能留下一點感情了嗎?”
錢飛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感情當然還是好的,他們也想痛痛快快地把淨草帶出寺外,繼續一起上路。即便錢飛,在感情上來說,也覺得這樣最好。但是他今天是真的沒法去找方丈大師交涉。
馮瑾說:“淨草師姐,你彆急,咱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淨草提高了聲音(好像把靈性金絲掐得更緊了),說:“李木紫,李師妹,李女俠,你還在吧?剛才有句話你說得很好,現在我原話奉還:你這麼不情不願的,是不是說明其實你已經有了更好的辦法?你說來聽聽啊。”
馮瑾對著金絲安撫說:“彆賭氣……”
李木紫反而抱起雙臂,語氣越發尖酸:“有,隻怕你不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