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簡單地說:“同意,還是否決?”
李木紫說:“否決。”
淨草說:“否決。”
馮瑾說:“否決。”
錢飛說:“下一個選項:置之不理,放棄追賬,我們吃下這個虧。”
三女這時已經明白了他打算怎樣討論,心領神會。
李木紫微笑說:“這仍是愚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否決。”
淨草說:“我們這裡還債期限很緊迫,沒有什麼餘裕去放過他。否決。”
馮瑾說:“……好話都讓她們兩個說完了。反正額也一樣,否決。”
錢飛說:“殺人奪寶,如何?”
三女若有所思。
李木紫猶豫著說:“似乎他罪不至此。”
馮瑾搶著說:“殺人者償命,偷搶四萬刀,不至於要償命。”
淨草懶洋洋地笑著說:“殺人奪寶,當然來錢最多。可是如果我們是衝這種好事去的,那麼早就可以這樣做了,不用等他得罪我們。既然我們一開始沒有殺人奪寶的打算,那麼得罪我們也不算是個好的借口。”
錢飛一笑,說:“很好。我隻是提一些選項,選哪個要看你們的選擇。下一個,打敗他,拿走十萬刀我們應得的報酬,此外分文不取,如何?”
三女很乾脆地依次說:“否決,否決,否決。”
錢飛:“……呃。”
馮瑾嫣然笑說:“那太便宜他了。”
李木紫和淨草也默契地笑著點頭。
隨著這樣的討論進行,發言依舊短促,思路則漸漸清晰,而氣氛也越來越暖熱。
本來錢飛一時也想不好究竟需要對方道陵做到哪個地步。老東西賴賬是要討清的,而且應該懲罰他的貪念,可其本人也在痛苦之中,而且對其的懲罰會轉化為錢飛的得利。那麼,做到何種地步才能讓三女都無反感?
錢飛覺得這個決策未免過於微妙,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三女的判斷——她們的判斷力是很有價值的,為何舍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