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粱的保命克敵效果,一聽就令人印象深刻,如果遇到急需的買家,賣到一百萬刀以上也大有可能。
蔡卓接過金黃粱,說:“滿意,滿意!尊使請跟我來,去我家取找錢與酬勞。”
蔡卓的家距離煙雨茶樓不遠,在一處熱鬨的巷子裡。
巷子之中,大多是二層小樓緊密排列,住的是些市井中的殷實人家。普通百姓是住不到二層樓的。
蔡卓引著李木紫與馮瑾,在巷子上空晾曬的五顏六色衣服下走過,進了自己家門,請她們稍待片刻,就進去取出來滿滿兩小箱的刀幣。
兩女見狀不禁咋舌。
本來她們都想,蔡家剛剛損失了四十萬刀,隻怕已被掏空了家底,現在五十萬刀的囫圇法寶給他,他是不是還有錢能倒找十萬刀?似乎並不樂觀,她們還想了好些預案。
那麼大的火山寺,為了付清十萬刀的懸賞而焦頭爛額,連菩薩像都拿出來頂賬了。
想不到,現在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凝虛期散修,一轉眼功夫拎出來二十萬刀現金,流光溢彩地碼在小箱子裡。
人與人的理財能力真不可一概而論,與修為高低也並無必然關聯。
馮瑾忍不住說:“蔡老板,你發財的本事真大。”
蔡卓謙遜地笑一笑,說:“家中有一兒一女,本來隻供其中一個去大宗門拜師也夠了。但是畢竟我想在兒女之間一碗水端平,以令他們姐弟和睦,所以才去湖底花了五年時間煉丹,攢夠雙份的錢,不虧待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聽到這話,馮瑾已經在鬥笠下麵紅了眼圈。
李木紫當麵驗證了金黃粱的神效,雖然蔡卓並不會操縱靈性金絲,但是隻要直接拿著它,也還是可以用體力去發動它的。
被馮琅奪走的丹爐也送回來了,物歸原主,作個添頭。
蔡卓當即交付了二十萬刀,又把兒女從樓上喚下來拜謝李木紫。
其實敬意是給李木紫背後的“主人”的,也就是給錢飛。隻是錢飛不在場,所以由李木紫代領。
那一對姐弟的年紀也有十八九歲了,對於對年紀相當的李木紫拜謝略有些不情願,但父親嚴令之下,還是規規矩矩行了禮。
馮瑾上前拉他們起身,握住那個高大弟弟的肩膀,說:“你可要做個男子漢,不要欺負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