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樣。”
“雖然我沒有經營過書店,但我覺得不應該將推廣閱讀當做經營的核心,這樣會失去生存基礎。”
吉原綠子有些呆愣地看著他說:
“啊?什麼東西?核心?核心不就是讀書嗎?”
清源曉海歎了口氣,隨即把製服的領口打理地整齊,徑直朝著那幾名女生走去。
他的身材清瘦頎長,容貌俊朗,猶如是一艘飄蕩在書頁中的帆船,綻放著耀眼光彩。
見清源曉海走了過來,那些女生顯得坐立不安,像在承受平日裡不能承受的光芒,身心都在微微顫栗。
吉原綠子雙手捧著下巴,突然覺得她自己對於帥哥的接受能力非常強大。
她看見清源曉海先是和那幾個女孩打招呼,又湊近和她們一起看書。
清源曉海在一邊看書一邊談他是如何喜歡這本書,而那些女孩全在看清源曉海,恨不得把他藏在眼睛裡帶回家。
不一會兒,那幾名女生就人手一本《挪威的森林》,有的女孩還多買了《雪國》,來到前台結賬。
“那曉海,我們下次過來,你會在這裡嗎?”有女生羞紅著臉,把書本遮在嘴上。
清源曉海抬起手攤開五指,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說:
“嗯,我下課後就會在這裡,到時候一起來聊聊。”
那些女生頓時心花怒放,和清源曉海留下聯係方式後,就笑著離開了書店。
吉原綠子看的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氣說:
“不是吧曉海?你......你怎麼能這樣?”
“什麼這樣?”
“你、你、你這是出賣色相啊!要是被蘭子姐知道了,她一定會很生氣的!”
清源曉海嘴角一咧,他可不覺得淅川蘭子會因此生氣。
“總之,要主動去引導讀者向消費者的方向轉變,當然,這個做法不是對所有讀者有效。”
就比如,他不會以這種方法去對一個中年男子。
“什麼啊,你這麼認真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向你要一小時的工錢了。”
“沒事,如果你不在恐怕也留不住她們。”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機動車發動機的聲響,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淅川蘭子的聲音。
“裡麵的!下來搬書!”
吉原綠子忽然擠出一抹笑容說:“嘻嘻,我隻是笑起來有如向日葵一樣的前台,向日葵是搬不了書的。”
“我也沒讓你去搬啊。”
“辛苦您。”
清源曉海走出書店,看見店前正停一輛麵包車,淅川蘭子正在後備箱把書籍往外搬。
她和平日中一樣穿的清涼,下半身是牛仔短褲,上半身是白色T恤,與平常不同的是,她把長發紮成了馬尾,頭頂戴著一頂帽子。
清源曉海走到她身邊往後備箱裡看去,隻有兩箱書。
“有什麼好書嗎?”
“《JOJO的奇妙冒險》。”
“很酷喔。”
“才來?”
“嗯。”
“乾嘛這麼久?”
“半路上了個大號,超大的那種。”
“竟然帶薪拉屎,你真了不起啊。”
兩人一邊哼笑著一邊抱著書籍走進書店一樓。
在書店內把新購買的書籍一一清點後,淅川蘭子就趴在她的懶人椅上,掏出《JOJO的奇妙冒險》看了起來。
“誒誒,清源同學,我總覺得蘭子姐並沒有胸懷大誌。”吉原綠子在他身邊嘀咕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好像不上心。”
吉原綠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看,這個書店一天的客流量比公園裡的人還少,我感覺本天鏡少女的就職初體驗,馬上就會迎來終結。”
清源曉海瞄了一眼淅川蘭子,那白皙脖頸的優美曲線也在不經意間映入了他的眼簾。
“我不清楚。”
他把明天早上要送的報紙整理好,隻感覺手感越來越薄。
◇
第二天早上,清源曉海按照慣例送完早報,去三枝搖月家的時候總是她開門,名字也是她簽的。
但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話。
回到家洗個澡,剛準備走的時候,清源曉海卻發現放在桌子上的橘色便當盒,清源漁麥並沒有帶走。
裡麵是培根蛋、雞蛋卷、蟹棒、意式番茄沙拉,還蘸的是她認為必須蘸上的沙拉醬。
他半分驚訝半分呆滯地望著桌麵上,孤零零的便當盒。
難道昨天自己的話,讓她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