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階是罪魁禍首,”秦江月肯定地說,“憑他對蘇越的忌恨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妒賢忌能的小人,他就是給齊野出黑點子的人!”
在秦江月的客廳裡,史長風與蘇碧菡默默地傾聽秦江對此事的判斷,他們對眼下發生的事既氣憤又無奈。
“齊野是不是在重蹈覆轍?殺了一個功臣蘇越,還要繼續殺功臣?”史長風憋不住心中的怒火,罵了起來,“齊野你這個禿驢作死啊!”
“好不了啦!”秦江月一聲長歎,“齊野讓我信心大喪。”
“也罷!”史長風忿忿地說,“讓元英成為我們嘯林的指揮我們不日就可發展壯大。”
“回到從前更好我可以繼續習武練劍過著輕” 蘇碧菡風輕雲淡更沒在在意,“我不在乎什麼大將軍不大將軍,有啥?我的父親那麼有威名,如何?”
蘇碧菡的話讓幾個人很讚同,很認可。的確,亂世之中,英名和權利有何用?不過是皇權下的一枚棋子,一塊石頭。
很長時間,大家都默然無語,他們為看不到光明而惆悵。
“我想過了,既然我們不能從正麵扭轉乾坤,我們就來個迂回作戰。”秦江月總算憋出點兒想法,他對他的想法作了具體的解釋,“現在宮內除了吳階還有一個人正在走紅,這個人就是杜予,我們派奸細離間吳階與杜予的關係。”
“二哥說得對,杜予雖是個下爛坯子,粗鄙的人,但他沒有吳階的陰險,計謀也不如吳階。我們借杜予的手製裁吳階。”史長風讚同秦江月的建議,“我們先摸著石頭過河,有了經驗後再作打算。”
終於有了複仇的具體方案,蘇碧菡聽後很受鼓舞。論他們的條件,他們很難接觸到官府的上層。杜予本人雖無多大的本事,但他的母親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皇帝的乳娘。從小在乳娘身邊長大的皇帝對他的乳娘很依重。所以,他們隻能派奸細從下層打入,一級一級地走到上層,“我同意二哥的主張,讓我們的奸細打進杜予的圈子。”
蘇碧菡覺得他們不能蹲在老窩裡不出不進,這距離她的複仇夢實在是太遙遠了,他們應該主動出擊,去乾擾去破壞吳階與朝中大臣的關係。當然,這乾擾和破壞隻能針對吳階一人。
經史長風的推薦,蘇碧菡在嘯林挑了幾名精明強乾的兄弟,將他們組成一個小組。他們是伍家奇、侯長海、常勝、奚世勇。
這幾個人是最早加入嘯林的弟兄,他們不但勤勞守信,還和睦團結有不錯的品質。最讓史長風看重的是此四人個個守口如瓶,另外,他們還具有成全大事最可寶貴的忠城。此四人以嘯林為家,處處為嘯林著想,是經得起考驗的嘯林英才。
“伍家奇,這回就看你的了!”蘇碧菡拍了拍伍家奇的肩膀笑道,“你頭腦靈活,善於應變,我們的大計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謝元大將軍的厚愛!”伍家奇使勁地抱了抱拳,表示萬分感謝,“小伍子不負大將軍!”
蘇碧菡眨了眨眼笑道,“你們不要再稱我大將軍,我現在與你們一樣是嘯林普通一員。倒是你,我寄予你很大的希望。你打入杜府很不容易,這可沒有將送上門來的刺客擊斃那樣的簡單,這裡麵有很大的學問呢!”
史長風拍了拍伍家奇的腦袋,笑道:“賊眼伍,你可不要壞了你的英名啊!”
“少幫主,你放心,小弟我不會讓少幫主和元大將軍失望的。小弟我為少幫主和元大將軍灑儘最後一滴血。”
“不至於那麼殘酷,你隻要儘心儘力就行。”史長風笑道,“你完成使命的那天,我為你設慶功宴!”
伍家奇雙手握拳再次表示感謝:“本小伍何德何能受少幫主重用,在下謝了!”
一群人在哈哈大笑中散了,蘇碧菡次日早晨單獨找了伍家奇麵授機宜。讓伍家奇想儘一切辦法打入杜予的官邸,先接觸他的下人,然後以重金收買杜予,最後挑撥他與吳階的關係。”
伍家奇笑道:“就這麼簡單?”
“你認為簡單?比登蜀道都難!”
在蘇碧菡的指點下伍家奇四人踏上了去臨漳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