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是傅漢生付的五十萬美金。
對她打開箱子後,裡麵露出來的美金絲毫不感興趣,陳樂問道:“應該不著急退房吧?”
“我預定了半個月,怎麼了?”
沒怎了,就是她中了一記餓虎撲羊。她還想亡羊補牢,就被直搗搗搗…黃龍,黃風過境,水淹七軍。
“我開始相信你沒有其他女人了。”大字型躺在柔軟大床上的李惠中吐槽道。
我隻是癮大。
“日久見人心,魯樹人誠不欺我,你終於肯定相信我了。”陳樂感慨道。
李惠中:“???”
自證了清白的陳樂說道:“我抱你去衝一衝吧。”
李惠中點點頭。
在浴室裡,陳樂又一次力證自己的清白,衝了很久。以至於上車的時候,李惠中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將她帶到新買的單位,把她放到沙發上的時候,她都沒醒。原本這裡一點居住痕跡沒有,陳樂還打算解釋一下,說警署最近案子忙,他都是住在警署的,現在完全不需要了。
陳樂鋪完床,將一切收拾妥當後,她都還沒醒。
一夜無話。
隔天一早,還有些合不攏腿的李惠中拒絕晨運,揪住陳樂的把柄道:“我有正jing事跟你說道。”
我尋思也沒歪啊。
陳樂說道:“你要不動,就先鬆手吧,我試試能不能先收了神通。”
“……”
然後看著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李惠中:“???”
“收不回去,先這樣吧,你之前想說什麼的?”陳樂問道。
“先不說了,你之前想乾什麼的?”
懂了懂了,我先乾,你等會兒再說,可以可以。一個多鐘頭後,李惠中艱難道:“我想去奧門玩幾天。”
“去賭錢?”陳樂問道。
“都有吧,主要想好好休息兩天。”李惠中咬牙道。
陳樂卻像完全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說道:“傅漢生的事,你還沒放下?”
“跟他無關。”
“哦,那你去吧。”陳樂說道:“我在重案組上班,忙的時候恨不得住在警署,可能沒辦法陪你過奧門,我一會兒回警署之後,看能不能請假。”
“不用,我自己一個就可以了。你平時很忙嗎?”李惠中仿佛看到了一絲曙光。
陳樂“遺憾”道:“是的,所以像陪你逛街看電影這種事,我幾乎抽不出時間。以港島罪案發生的頻率,我一個星期能有兩天睡個安穩覺,就謝天謝地了。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辭職…”
“不用!”李惠中意識到自己可能過於激動了,她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做警察挺好的,沒必要為了我辭職,況且我又不是小孩子,天天需要人陪。”
“你真的這麼想?”陳樂“驚訝”道。
“真的。”李惠中衝他甜甜一笑。
陳樂感動道:“太好了。我一會兒回警署報到,先抱你去衝一衝?”
聽到他的話,李惠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連忙道:“你去吧,我還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