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還有進來的眼睛爬到牆壁上,合入那些眼睛圖案之中。
當所有的眼睛都有了眼珠子之後,這個密室立即變的恐怖起來。
戴著黑白臉譜的高大黑衣人也跪了下來,他的麵前擺著一人香爐,香爐裡麵有一炷香,有祭盆。
徐心也跪在一邊,他看到戴著臉譜的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張文書,文書上應當寫的是祭文,一場真正的祭祀怎能沒有祭文。
祭文即是讚美,是邀請,也是為這即將降臨的詭眼大神確定身份,而且還是確定彼此的身份。
徐心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隻知道大家都喊他督主。
耳中聽著他念誦祭文,心中開始恍惚。
……
泅水城之中,那此貧民們居住的街區裡,最是混亂,其次是碼頭那一片,而富貴人家中,偶爾有一兩起的尖叫和哭泣,卻也相對來說安靜一下,但是卻也一家家緊守門戶,他們家裡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法術常識。
鄧府的門被敲響。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敲的很急,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裡麵的門房不敢輕易的開門,連看都不敢看,因為先前夫人已經交待過了,在這關鍵時候,眼睛不要到處亂看,更不要隨便去與未知說話。
先是去報了管家,管家來到門邊,他同樣的在門中敲擊了四下,隻是卻是三短一長的敲擊方式,而門外也立即回應了一個三長一短的敲擊聲。
管家心中便已經放下了心來,這個暗號,隻有鄧定直係的人才知道,而這個時候回來的很有可能是家主,於是問道:“可是老爺回來。”
“我是鄧定,快開門。”門外的聲音傳來,管家一聽,立即開門,然而當他開門之時,看到的不僅是鄧定,還有兩人,其中一個少年,一個老人,老人手裡掌著一盞燈站在那裡,瘦瘦弱弱的樣子,頭發稀疏,一身袍子穿在身上都有些不合身的樣子。
“少爺,你回來了,這是?”管家的目光看向後麵的兩人。
“這位是我師父火靈觀主,那位是我師兄商歸安。”鄧定說道,商歸安因為先修成法術,所以成了師兄。
“見過觀主,快請進來。”管家連忙讓開門戶。火靈觀主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商歸安跟在後麵,鄧定反而是在最後。
入門之後,前麵有人領路,管家便有些急切的問道:“少爺,你這個時候,怎麼進城來了。”
“師父應季夫子這邀入城來平亂。”鄧定說道。
“啊,觀主是來平亂了,那真是太好了。”管家說道。
觀主矜持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並不知道具體安排,隻是季夫子來信,希望他能夠入城,對付那些趁機作亂的秘靈教的人,找不到人就找個地方鎮守一下。
他自然的就來到了鄧府,也許是季夫子了解他的性格,所以沒有請他做什麼複雜的事。
另一邊處,青蘿穀華宵宵帶著弟子苗青青兩人正在街頭巷子尾的走著,她們的麵前有一隻眼珠子正快速的爬行著,它朝著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