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
一連五發就清空了彈匣,末了連手槍也當暗器甩了出去。
那青衣道人隻見身影在空中左一扭右一晃,五槍皆是射空,僅僅是飛撲過來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
嶽秀山從青衣道人眼中的凶光,就知道他欲致兩人於死地。
而觀察此人的裝束和身形功法,絕對不是古武中人,而是昆侖山上修煉有成的煉氣之士。
以她和徐玄生現在煉氣連門都算不上入的水平,萬萬不是此人的對手!
但這晦明崖是處絕地,下麵是萬丈深淵,彆說現在肉身凡胎,就算神仙不小心摔下,都會落個半身不遂!
此時顧不得其它想法,隻能是手段儘出!嶽秀山往自己和徐玄生身上各拍了一張金剛符,手中立馬扣了一張風刃符,想伺機給青衣道士來一個偷襲。
“小畜牲,居然敢使暗器,道家要將爾等生不如死!”
青衣道士明顯被激怒了,雙足一蹬,如老鷹展翅一般再次逼來。
嶽秀山見他身在空中,將手中風刃一把撒出,一道無聲無息的風刃,向空中的青衣道士切去。
奈何青衣道士神識如電,早已察見空中劈切來的風刃。
抬手拔出後領插著的一柄拂塵,望著風刃一掃,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響,風刃碎裂,無功而散。
煉氣士這麼厲害嗎?
徐玄生都看傻了眼。
嶽秀山見風刃將青衣道士阻擋了一下,掉落在地,此時不及五丈之遙,毫不客氣地將最後一張雷電也劈手打出。
“轟!”
一道電光加上爆雷!並伴隨著一聲慘叫!
青衣道士措不及防,依然舉著拂衣去擋這道雷電符。
不料拂塵被炸裂成飛灰,右手掌也炸掉了一大半,胸前青色道袍也炸成破布,露出一片黑色的胸膛!
“啊!我要將你等鼠輩碎屍萬段……!”
青衣道士猛一吸氣,左手一舉,遙遙一掌擊來。
徐玄生和嶽秀山頓感如同一列火車撞來,此時彆無手段。
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各出一掌迎了上去。
“嘭”地一聲爆響!
兩人隻聽得“哢哢”臂骨骨裂的聲音,一股巨力撞上胸前,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齊齊向滾地葫蘆般,向崖邊滾出兩丈多遠!
還好兩人連站起的時間都沒有,一直盤膝坐著,不然,會直接擊飛晦明崖下。
此時兩人身受重傷,再無還手之力,隻能束手待斃!
青衣道士也受了不小的傷,沒有先前的猖狂,一步步小心逼過來!
徐玄生見那副修補好的雲山畫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左手一探,將其抓起,對著青衣道人抖手展開。
青衣道士隻覺眼前一花,頓時身邊雲遮霧繞,心中大駭!不敢亂動,駐足全神戒備。
徐玄生知道這幻境隻能維持三四秒。陡地從懷中掏出通天徹地鏡,放在崖上。
此時日正中天,陽光下徹,照在通天徹地鏡上,反射出一道光柱,
徐玄生清楚這通天徹地鏡還差四個月,才滿一年可使用一次,此時顧不得了,先把小山送走,能送到哪裡算哪裡,總比死在這裡強。
忍痛連掐幾個指訣打出,口中念念有辭,通天徹地鏡的光柱突然爆開,化成一團白光。
“小山,你走吧!彆管我了,來世……!”
徐玄生左手在嶽秀山後背一推,將她推進白光之中。
嶽秀山聽徐玄生說過通天徹地鏡的功能妙用,見到徐玄生作法,心裡隱隱心酸!
這鏡隻能送走一人,誰留下誰就得死!
這時這傻大頭把生的機會讓給了自己,我也怎能讓他死在這裡!
“不行!要死一起…”
反手一抄,抓住徐玄手推她的手一拉,兩人一齊滾進通天徹地鏡的白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