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紅就是這種。
周長寬點頭道:“所以你還是回去吧,也告訴其他人,不要急著來這裡接人了,你們是接不走的,去市局更合適一點,最後的消息也是以市局那裡的為準。”
範思紅皺眉問道:“真的不能通融嗎?王越路同誌是王大同同誌的孫子,我們也願意道歉賠償,實在是沒有必要上綱上線吧?”
周長寬哼了一聲道:“範副主任,你不會認為犯了法,隻要道歉賠償就可以了吧?你這種想法可要不得。”
範思紅漸漸冷靜下來,問道:“那和王越路同誌一起的那些人,也都是這麼處理嗎?”
“沒錯,我們局長說了,一視同仁。”
範思紅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說完轉身走了。
回到車上,範思紅也憋了一肚子氣,剛開始他確實是希望周長寬能通融通融,讓他把王越路接回去,這樣他就能完成任務,但沒想到周長寬竟然油鹽不進。
不過他也不擔心,因為周長寬說了,這二十幾個二代都會這麼處理,那他就不用怕了。
就算是陳晉,如果他隻是想處理王越路一個人,或許在王大同不出麵的情況下,王越路的父母拿他沒辦法,但是陳晉想處理二十幾個二代,其中不乏薛鐵軍這樣背景深厚的人,陳晉想處理這麼多人,那不是找死嗎?
他現在要趕緊回去報告王越路的母親,讓她一起找人,然後向陳晉施壓,看陳晉怎麼辦,估計除了放人,沒有其他辦法了。
想到這裡,他對駕駛員道:“走,回去,要開快點。”
“是,主任。”
範思紅的車還沒走多久,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就來了,不過麵對特彆行動隊的阻攔,他們是直接衝了過來,到了五米之外,仍然沒有減速的意思。
周長寬眉頭一皺,立刻拔出手槍對準了車上的駕駛員,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
車上的人也緊張起來,這位也是主任,不過是zx辦公廳那齊功辦公室的主任,級彆也不低,所以剛才敢讓駕駛員直接往前開。
“江主任,那個人要開槍了,怎麼辦?我們回去吧?”駕駛員臉色發白說道。
江主任年約四十,留著分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此時他的白襯衫後背也濕透了。
作為那齊功的辦公室主任,他的臉麵也是不小的,在京城也是交遊廣泛,很吃得開,他本來想來一個先聲奪人,以為特彆行動隊的人也和其他部隊的戰士一樣,會對他們大度包容。
但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周長寬的槍口。
就在周長寬要舉起槍鳴槍示警的時候,江主任大聲喊道:“停車,停車!”
他看到周長寬一動不動,知道他不會讓開路了,當然不能真的撞人,隻好趕緊叫駕駛員停下。
駕駛員趕緊緊急刹車,停下以後還喘著粗氣,這種感覺可真是太要人命了,一不小心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