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問道:“各位,這位盧文錦到底是什麼身份啊?這身功夫真是不錯,竟然連江彆鶴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個聶承平我也聽說過,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好像也拿不下盧文錦啊。”
於大海看了一下陳戈,對他的身份有些疑惑。
郭鼎天介紹道:“於老師,這位是陳氏形意拳的陳戈,也是來京城報名參加國術聯合會的。”
陳戈抱了抱拳。
於大海這才說道:“盧文錦是陳晉師父的大弟子,即將出任國術聯合會的秘書長,他這次來體校,也是想找我們這些人去幫忙的,郭鼎天老師,你想不想去?”
郭鼎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就算了,就在體校教一些學生就行了。”
李兵說道:“郭老師,你還年輕,這一身功夫這麼好,在體校教學生也太可惜了。”
郭鼎天搖了搖頭。
這時圓圈中響起一聲慘叫,眾人循聲看去,就看到聶承平連續退後幾步,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臉色漲紅怒視著盧文錦。
因為他的手刀遭到了盧文錦的重創,他以膝蓋硬碰聶承平的手刀。
聶承平的手刀雖然厲害,但卻是隻有手掌邊緣厲害,後麵的手腕卻是一個弱點,盧文錦的膝蓋正是撞在了他的手腕上,對於聶承平來說就是以卵擊石,竟然腕骨骨折,痛得他也忍不住悶哼一聲。
盧文錦不為己甚,停下腳步沒有追擊,問道:“聶前輩服氣了嗎?”
聶承平心裡暴怒,怒道:“服個屁!小子,要想讓我服氣,除非我死了。”
盧文錦搖頭道:“聶前輩,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吧。”
說完他臉色一正,轉守為攻,朝聶承平衝去。
聶承平臉色愈發蒼白,他有些後悔跟著江彆鶴出來動手了,現在他右手已經受傷,戰鬥力還不如剛才,隻能希望自己那些朋友出來相救了。
單上衣說是肯定說不出口的,他還連連給幾個朋友使了眼色,隻是他們好像是專注於看他的比賽,竟然沒有發現他在使眼色。
盧文錦得勢不饒人,連續出拳把聶承平打得步伐都亂了。
“哈!”最後他一拳帶著寸勁打在聶承平肚子上,聶承平背後的衣服嘭地炸了開來。
等周圍的人再看時,盧文錦已經後退四步,留下聶承平跪在地上,低著頭,嘴角也開始流血。
這次他的幾個朋友圍了過來,一臉激動地喊著聶承平的名字,想把他叫醒過來。
聶承平嘴角流血,他知道自己內臟已經破碎,已經回天乏術了。
“九公兄,我不行了,如果可以,希望你能把我的骨灰帶回龍虎峰,我要在那裡陪著師父、師兄他們。”聶承平艱難地說道。
“聶兄,你這是何苦呢?”
看到聶承平等人悲慘告彆,盧文錦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難道真的是自己用雙手把他打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在以前是很難想象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