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建平應道,指揮特警隊員去把人帶走。
馬平原和溫世忠臉色都不太好看,彆看陳晉已經不是市局特警隊的總教官,但是竟然還是可以對特警隊如臂使指,這讓他們心裡很不舒服。
兩人忍不住交流了一下眼神,但卻沒有形成一致意見。
對於馬平原來說,特警隊就算聽陳晉這個外人的,但是大部分時候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個結果還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和溫世忠合作,溫世忠卻會染指特警隊的指揮權,對他來說是得不償失的。
溫世忠很是失望,他對特警隊這支精銳垂涎已久,但一直沒有機會掌控。
沙蟒把相關人員交給張建平後,自己帶人把盧文錦解救了出來。
經辦的三個公安、鄭家父子都帶出來了。
“師父。”盧文錦帶著委屈來到陳晉麵前說道。
陳晉點了點頭,給他整理了一下臟亂的衣服,說道:“下次把軍裝穿上,上校軍官的身份又不丟人,再把槍帶上,咱們特勤局不僅有持槍證,還有執法權,要是有人敢惹你,先揍了再說,打不過就開槍,打死了也是活該,知道嗎?”
“是,我記住了。”盧文錦身體顫抖著說道,很是興奮,陳晉這話的意思,他已經是特勤局的上校軍官了,以後遇到事情不用這麼忍著了。
馬平原疑惑地看了一眼盧文錦,他記得盧文錦是港島來的,而且不是特勤局的人,怎麼陳晉說他是上校軍官了?
溫世忠則更加震驚了,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竟然是特勤局的上校軍官,不過他對陳晉教唆盧文錦遇到事情先打人,打不過還可以開槍的說法持反對態度,說道:“陳晉同誌,你怎麼能這麼教育下屬呢?遇到事情應該先報公安,由我們公安機關來處理,不能打人,更不能開槍,否則遇到一點事情就打架,甚至開槍,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陳晉嗬嗬道:“溫局長說的有道理,不過就像今天的案子,公安不僅沒有主持正義,反而成為了某些人的走狗,把我特勤局的上校軍官打得鼻青臉腫,我還能和他說,讓他遇到事情去找你們嗎?”
溫世忠心裡暗罵已經死去的魯高銘,但是嘴裡卻說道:“今天的案件,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因為一個魯高銘就否認我們全體公安同誌嘛。”
他對馬平原道:“馬局長,陳晉同誌似乎對我們市局有意見,您可要好好解釋解釋啊。”
馬平原心裡吐槽不已,這個溫世忠真狡猾,還知道禍水東引,臉上擠出笑容道:“溫局長過慮了,陳晉同誌是我的老熟人了,他這是對魯高銘有意見,而不是對我們市局有意見,當然了,出現魯高銘這樣的人,我也深感痛心,我知道我有責任,我看回去以後我們要加強對全局的思想教育工作才行。”
溫世忠想禍水東引,馬平原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連消帶打,準備在全局整風,不用說,肯定是主要針對其他副職的人了。
溫世忠很是不爽,臉上卻不動聲色,點頭道:“是應該要加強思想教育工作了,馬局長,我建議設立幾個工作組,對全市各分局、派出所進行巡視。”
馬平原道:“這個不急,我再考了考慮。”
溫世忠提議設立幾個工作組,毫無疑問是想控製其中一部分工作組,否則工作組全部是馬平原的人,他不僅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還隻能任由馬平原宰割了。
而控製了一部分工作組,馬平原要整他的人,他也有反擊的能力,找馬平原的人下手。
“好,不過我建議儘快設立工作組,以便進行巡視,整頓全局風氣。”溫世忠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