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錦,如果你願意跟在我身邊,那我就提前和你說了,過一段時間,我要成立一個新的研究機構,安保工作也很重要,你是想跟在我身邊還是到機構裡負責安保工作?”
盧文錦吃了一驚後,興奮地道:“我聽師父的。”
陳晉點了點頭道:“你從港島來,身手好,見識也比彆人多一點,就負責安保工作吧,不過你一個人勢單力孤,不如寫一封信到港島,問問葉師父,能不能多派幾個師兄弟過來幫忙,待遇方麵不用擔心。”
“是,師父,我今天就寫信。”盧文錦大喜,他也想去當安保負責人,但是又擔心自己港島人的身份很難讓手下的人服氣,現在可以叫一些師兄弟來幫忙,真是太好了。
“嗯,信寫好了以後交給我,我會讓人送到港島去。”
“是,師父。”
陳晉的想法是把信件交給譚四,讓譚四交給葉問,之前譚四離開京城的時候留下了通道。
到了九點半,陳晉和盧文錦來到門外,閻埠貴笑著從四合院裡走出來,身邊跟著以前的三大媽,現在的一大媽,一起來到了陳晉家門口。
“陳晉,可以出發了?”閻埠貴問道。
陳晉點頭道:“可以出發了,對了,大院裡還有誰一起去?”
閻埠貴道:“康國忠他們幾個也去,不過我讓他們先出發了,現在應該快到了。”
陳晉有些無語,原來閻埠貴為了坐吉普車,讓康國忠等人先出發了,自己帶著老婆來坐陳晉的吉普車,果然還是那個閻埠貴。
上了車,陳晉坐在副駕駛座上,由盧文錦開車,閻埠貴夫婦坐在後座上,朝公主墳駛去。
沒有坐過車的一大媽很是拘謹,乖乖地坐著不敢動,旁邊的車門也不敢碰。
閻埠貴以前也坐過一次吉普車,看到妻子這麼拘謹緊張,握住她的手道:“彆緊張,這車沒這麼金貴,碰不壞的。”
一大媽道:“這車這麼貴,可不敢隨便碰,壞掉一點點都賠不起呢。”
閻埠貴一想也是,要是碰壞了一點點,陳晉讓他們賠錢怎麼辦?
一大媽又道:“今天是槍斃犯人,不好叫解曠他們也去,下次還能坐車就好了,讓孩子們也坐一坐。”
閻埠貴笑道:“下次我們找陳晉借車,陳晉會給我這個麵子的。”
陳晉心裡冷笑,閻埠貴還是老樣子,我這都不住在四合院了,還要被你薅羊毛,不愧是你閻埠貴。
一大媽問道:“陳晉,這車能借我們嗎?”
陳晉笑了笑道:“一大媽,你們有誰會開車嗎?”
額,一大媽愣了一下,閻埠貴道:“到時候陳晉你給我們開一下車嘛。”
陳晉冷笑一下,沒有說話。
盧文錦看不下去了,笑著道:“一大爺,我師父現在是機修廠的廠長,哪裡有時間給你開車啊,您啊,還是騎自己的自行車更方便一點。”
閻埠貴道:“廠長也有放假的時候吧?沒事,我不急,就等陳晉有空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坐車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