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建也跟著笑了笑,他對陳晉可是一直很不屑地,和陳晉與楊光明的關係一樣,他也是郭永健的親戚,跟在郭永健身邊學習鍛煉,大專學曆,工作了兩年,平時很低調,但是看到陳晉一直出風頭,他也是很不爽的。
陳晉察覺到餘建的眼神有些怪異,不過也沒有在意,提醒道:“郭叔,等一下站穩一點。”
“為什麼?”郭永健笑著問道。
但是接著就震撼了,隨著一聲啾啾啾的鷹啼聲,他感覺頭頂上的天空突然黑了,原本就是陰天,現在變成了黃昏了,難道有日全食?
但是抬頭一看,卻看到一隻巨大的鳥帶著一股狂風落了下來,嚇得他們趕緊蹲下來,怕被這隻大鳥壓到。
幸好大鳥落在了陳晉身邊,正是小金。
現在的小金已經體長快兩米了,翼展四米多,雖然還未成年,但已經可以笑傲一大片天空了。
旁邊呼啦啦一群保衛科乾事端著槍衝了過來,他們遠遠地看到了小金的身影,怕這隻大鳥會傷害人,趕緊過來圍住。
陳晉趕緊伸出手道:“彆衝動,馬科長,這是我養的鳥,不用擔心。”
這麼冷的天,馬海濤都臉上流汗了,可見他剛才是真的緊張了,看到小金依偎在陳晉身邊,他才鬆了一口氣,抬手道:“行了,把槍收起來吧。”
保衛科的人趕緊收起槍,好奇地看著小金。
陳晉把郭永健扶起來道:“郭叔,沒事了,這是我養的金雕小金。”
郭永健站起來看著小金,拍著胸脯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鳥。”
沒想到小金突然扭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殺氣,把郭永健嚇了一跳,趕緊退後兩步,又把剛站起來的餘建給撞倒在地。
陳晉連忙撫摸小金的後背道:“彆生氣,你是金雕,你不是鳥。”
民兵們有人沒憋住,對郭永健和餘建摔倒的樣子感到很好笑,一開始一個人笑起來,接著其他人也跟著大笑。
餘建爬起來後指著陳晉恨到:“陳晉,你乾什麼?這個不是鳥是什麼?你還拿它來嚇人是不是?”
陳晉淡淡道:“彆看它是一隻金雕,但是也很聰明,最討厭彆人說它是鳥。”他扶起郭永健道:“郭叔,沒事吧?”
郭永健剛才聽到民兵們笑起來的時候也很不爽,但他知道民兵們笑的不是他,沒有說自己有沒有事,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陳晉便放開他,對著小金道:“小金,去叫小七來這裡。”
郭永健見他和小金這一隻鳥說話,還以為他是故弄玄虛,心裡還有些不屑呢,覺得陳晉這個孩子怎麼當了廠長了變得封建迷信了?
餘建不屑地哼了一聲。
馬海濤這些保衛科的人多多少少也有這些看法,隻是沒敢表現出來。
陳晉沒有在意,說完了之後拍了拍小金的背,小金點了點頭,啾啾叫了兩聲後便騰空而起,等郭永健等人抬頭一看,已經看不到它的影子了。
“小晉,你這金雕這麼厲害,讓我有種左牽黃右擎蒼的衝動了。”郭永健笑道。
陳晉笑道:“郭叔太自謙了,按照新的分類,你這四十幾歲的年紀還是壯年,還不能自稱老夫呢。”
郭永健哈哈大笑道:“不行了,老了,以前我們剛來軋鋼廠的時候,連續三天三夜奮戰都沒問題,一定要把機器安裝好,現在幾個小毛賊就讓我血壓升高,頭發也開始白了,不行了啊。”
陳晉輕笑道:“郭叔,男人怎麼能不行呢?前幾天小金抓了一隻梅花鹿回來,我那裡還有點鹿肉,明天給您帶點,補一補。”
郭永健點頭嘿嘿一笑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