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麗娟欣慰地笑道:“那就好,東子從小就好動,調皮搗蛋的,但是人不壞,這院裡的大爺大媽,他都幫著做事,可勤快了。”
“您知道他這個比武是怎麼回事嗎?”陳晉問道。
洪麗娟歎氣道:“這事啊,還得從他們練摔跤說起,我這也是聽他們說的,不知道準不準。”
“沒事,您說?”
“您知道,東子和奎勇都是練摔跤的,東子是跟著師父練的咱們華夏跤,奎勇呢原來是在學校裡練的什麼古典式摔跤,奎勇回來了也經常和東子練習,但是總是不是東子的對手,奎勇回到學校,就把這事告訴了同學,最後被傳成了古典式摔跤打不過華夏跤,然後就有體校的人來找東西比武。”
“唉,東子也是爭強好勝,就和他們打起來了,第一次打了,東子贏了,不過對方也不甘心,就約好了上周四晚上,東子連續贏了三個體校的人,最後一個還把人家的手弄折了,然後兩邊的人打了起來,東子他們人少,被拍了一板磚,手骨也斷了一根,因為怕體校的人追到家裡,所以送到鄉下他一個師兄家裡養傷了,我們都沒有去過廠子裡,孩子又還小,所以一直沒有到廠子裡請假。”洪麗娟說道。
陳
晉趕緊問道:“振東傷得重嗎?”
洪麗娟搖頭道:“受傷以後,東子沒有回來,所以不知道傷得怎麼樣,不過這好幾天了都沒回來,恐怕傷得不輕。”
陳晉想起剛才那幾個大爺說有人到院子裡找李振東,問道:“體校的人追到家裡來了嗎?”
洪麗娟點頭道:“來了好幾次呢,他們本來還想打奎勇,但是被一大爺他們趕走了。”
陳晉道:“這就有點過分了,您知道是體校的哪些人嗎?”
洪麗娟搖頭道:“這個我不太清楚,要問奎勇。”
沒一會兒,莊明回來了,買了一小袋糖果,還有幾個蘋果,交給了陳晉。
陳晉把東西遞給洪麗娟,洪麗娟驚道:“陳晉同誌,這怎麼可以?”
陳晉笑著道:“我初次登門,也沒帶什麼禮物,振東受傷了,家裡兄弟姐妹也多,一點糖果就是意思一下,您就彆客氣了。”
洪麗娟本來還想拒絕,但是看到孩子們都看著她,或者說是看著她手裡的糖果,她心中一軟,不好意思地道:“那就讓你破費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客氣。”陳晉微笑道。
孩子們看到有糖果吃,心裡高興極了,都跳起來歡呼,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洪麗娟。
洪麗娟無奈,隻好先給每個人發了兩個糖果,並且說道:“一天隻能吃兩個,不然牙齒會被糖蟲吃掉,那以後連吃肉都沒牙齒了。”
孩子們雖然有些失望,但每天有兩個,而且袋子裡還很多,可以吃很久,慢慢就又開心起來。
“你們有糖吃,還要謝謝這位叔叔才行啊。”洪麗娟笑著道。
“謝謝叔叔。”李振南帶頭,五個孩子一起對陳晉道謝,尤其是最小的兩個,普通話咬字不是很清楚,說話奶聲奶氣的,叫起來特彆好聽。
陳晉笑著道:“不用謝。”
他感覺這個院子裡的人比他那個四合院的人好多了,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家庭比較正常,而他那個四合院有人絕後,所以千方百計想找人養老,有人從來沒有享受過父子之愛,有人早年喪夫,見錢眼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