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之中,五仙中的老鼠,隻將胳膊恢複原狀,一隻沒毛的老鼠爪子伸了出來,它用舌頭賣力的舔著,每舔一下,就會有細細的毛發,生出。
杜趙月閉著眼睛,嘴角留著口水,頭枕著雙錘。麵帶微笑,似乎夢裡有什麼好的事情。
李良玉閉目盤膝,也不知道在想著何事。
黃瑞,一如既往的守護在歡兒身邊,歡兒有些厭惡的道:“你怎麼還不走?”
黃瑞有些落寞的道:“我不知道去哪裡?”
“回家啊!找你爹娘去,你在這裡也幫不上我們!”歡兒毫不客氣的道。
黃瑞紅著臉沒有說話。
這時一個紙人趴在破窗戶上“咦!發現你們啦!哈哈哈!”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傳來。
讓房間內的所有人都一個機靈,杜趙月也睜開了眼睛。
狐媚兒蓮步搖曳,看則慢,實則很快,幾步就到了窗邊,一掌推出。“哢嚓!嘩啦啦!”窗戶粉碎,木屑紛飛。
隻聽窗外,“呀!打人啦!殺人啦!”聲音此起彼伏。
狐媚兒向窗外看去,院子外麵有許多紙糊的人,還有動物,他們都口吐人言。重複著那句話,而且數量還在不停的增加之中。
她回頭呼喚道:“小姐!”
杜趙月李良玉等人急忙來看。大家都倒吸口冷氣。
紙人又哭又笑,上躥下跳。圍著破廟杜趙月等人的房間。不停的吵鬨。
歡兒輕笑。“嗬嗬!我就說我的魔種怎麼沒發現它們,原來是這些東西。”
杜趙月看向她,“這些是什麼人?”
“紙人,冥宗的紙長老。一個賣元寶蠟燭的,不知為什麼一夜之間,有了操縱紙人的能力!此人性格乖張,殘暴,曾經屠殺過一個縣城的人,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歡兒解釋道。
“那個國家為什麼,不殺了他?”杜趙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啦,好像他與那個國家達成了某種協議。”歡兒猜測道。
“協議?有什麼協議,比一個縣城的人更重要,是那個國家的昏君。”杜趙月義憤填膺。她就是被昏君所迫,才成為這副模樣。
歡兒看向李良玉,道:“大良!”
李良玉沒有任何表情。
杜趙月咬牙切齒的道:“果然是那個昏君,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的皇帝!遲早有一天,將他殺了!”說完還不忘,白了李良玉一眼。
李良玉無奈的搖搖頭。
杜趙月看向五仙,道:“你們可有什麼方法?”
幾人互相看看,麵對這些沒有感情靈魂的東西,它們的技能用處不大。唯有武力解決。都搖搖頭。
“那麼我們殺吧!”杜趙月提著雙錘道。
歡兒輕笑道:“這不簡單,紙最怕火,一把火過去,什麼都沒啦,何必浪費力氣。”
李良玉將酒壇從窗口拋了出去,酒壇在空中旋轉,裡麵的酒水灑出,如同下雨一般。
紙人身上的顏色,遇酒則化,有的紙人眼睛和嘴巴都被衝刷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