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趙月雖然有些疑惑,但並未深究,“歡兒,走!我們去收拾一下。”杜趙月看著歡兒滿身的臟汙說道。
兩人向著密林內走去。
黃瑞想跟著去,但被杜子黑一把金槍,頂在喉嚨。冷冷的道“退回去!”
黃瑞燦燦的退回到原地。
大概一個時辰,杜趙月與歡兒換好了衣服。兩人有說有笑。但,杜趙月手中的兩個錘子,使畫麵有那麼一絲的不和諧。
李良玉等人也找了個地方洗漱了一番,衣服用內力將其烘乾,每個人都乾乾淨淨,不至於灰頭土臉。然後彙合在一處,繼續往前走去。天近黃昏,天色漸漸昏暗。
幸虧幾人找到一個破廟,不用在野外,風餐露宿。
這個荒廢的廟宇不小,三進的院子,供奉的神仙也有十幾個。幾人挑了一個,相對完整的一個大殿住了進去。
這是一個佛陀,這個泥胎已經沒有了腦袋,身上布滿蜘蛛網。幾人點燃篝火,在其上烤著四五隻野味。色澤金黃,尤其是撒上為數不多的調料。讓其感覺色香味俱全。
杜趙月直接搶過李良玉的酒葫蘆,美其名曰是作為打傷自己的賠償,其實就是將酒據為己有。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李良玉則是心疼無比。
幾人吃的歡快,破廟外一條青色大蛇落在地上,狐狸,黃鼠狼,刺蝟,老鼠,依次走了下來,青蛇七八丈之長的身體,縮成了一丈之長。
青蛇打了個飽嗝,道:“剛才百花穀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很不錯,比那些死囚強!”
狐狸白了它一眼,道:“還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已經完成任務啦!”
“怎麼能怪我,剛才你們不比我吃的少!”青蛇狡辯的說道。
“這是什麼?”黃鼠狼指著眼前的黑氣,疑惑的問道。
狐狸眯著眼睛,它默默的感受著周圍,似乎這些黑氣不少而且,有意無意的向它們靠近。“這也許是敵人的警戒之法,我們不要觸碰它們!”
“可它們會找我們啊?”刺蝟道。
狐狸沒好氣的道:“你不會變小嗎?要不你縮成個球。”
刺蝟撓撓頭。
狐狸笑著看向四人,道:“走吧!進去陪他們玩玩!”
老鼠挖洞刺蝟和蛇跟著鑽了進去,黃鼠狼和狐狸對視一眼,直接大搖大擺的往裡走去!
杜趙月一口烤肉,一口酒。看著李良玉那委屈的模樣心裡特彆痛快。
“咦?什麼東西這麼香?”五人下意識一吸氣。眼神微眯,當再睜眼時,破廟之中一切都在變化。就連那些魔種都沉寂了下來。
“哎!”一聲歎息從房間之中傳出,卻是無頭的泥胎。
杜趙月等人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那個泥胎。一群人疑惑不解,但並未害怕。
杜趙月強行咽下嘴裡的食物,食物卡在喉嚨,喝了口酒才勉強送下去。
杜子黑金槍擰了兩下,槍指泥胎,怒喝一聲:“何人在此做鬼,出來!”
“哎!施主殺孽如此之重,以後會下地獄的!”泥胎抖動了起來,泥土慢慢的脫落,露出金黃色。它的頭也慢慢的長了出來。
一個金色的佛陀出現在眼前,雙手合十,杜趙月等人所在的房間被佛光籠罩。
李良玉和歡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