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飯莊。剛才攔路的土匪們慌慌張張的逃了回來,“掌櫃的,不好啦!禦捕府來人將程哥抓起來啦!”
掌櫃的抬眼看向這夥人,淡淡的道:“留下一個人說,其他人都將馬牽到後院去!在那裡等我!”
留下的那人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
掌櫃的一邊打著算盤,一邊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那人將事情說了一遍,掌櫃的抬起頭,露出譏諷的笑容說道:“對方六個人?你們直接丟下同伴逃跑啦?好的,我知道啦,先去後院等著!”
掌櫃的目送那人離開,按下桌子上的機關,他慢慢的沉了下去。越往下越是陰暗,接近地下,憤怒的嘶吼聲,哭泣聲傳來,掌櫃的不為所動。
升降機關停下是一個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盞盞的燭火,讓這個通道顯得不是那麼昏暗。
嘶吼聲和哭泣聲更加的清晰。
穿過通道,來到了寬敞的大廳,中央,一個用石頭切成的法台。血色的護罩裡麵一個幾乎透明的肉球,在不斷的撞擊著護罩。
護罩周圍四個人,一人一個方位,他們身前,一道深深的溝壑,裡麵是鮮紅的血液。隨著肉球不斷撞擊血色護罩,溝壑中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溝壑的一端三四十人被五花大綁,身上被刺出了好幾個窟窿。鮮血慢慢的流出。慘叫聲正是這些人發出的。
“放開我,你們不得好死!”
“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
而有些人,麵色蒼白,雙目無神,淡漠不已。同樣身上的血不停的留下彙聚到溝壑裡。
掌櫃的走到法台旁一個端坐著的老者旁邊,那名老者白發童顏,小臉通紅。
“房老!今天去抓血奴,下麵的人碰到了禦捕府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與我們有關!”掌櫃的俯身說道。
房老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疑惑的道:“禦捕府?紫荊城可有來信?”
掌櫃的搖搖頭,“不曾有來信?”
“嗯!可否留有活口在他們之手?”房老看著眼前的血色護罩問道。
“一個帶隊之人被擒。其他人都在後院。”掌櫃的如實回答。
“哼!一群飯桶。將那些人廢了武功扔到下麵充當血奴。”房老憤怒的說道。
“啊!這以後誰去抓人啊?”掌櫃的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