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殺感覺那劍如同膏藥一般就是掙脫不開。李良玉呼左,呼右,呼前,呼後每次大的動作都讓金殺倍感難受,唯一的辦法就是棄槍。
看到一旁高興拍手大笑的杜趙月,心中氣憤不已。
“走你!瘋丫頭接著!”金槍衝著杜趙月而去。
“小蟲子好樣的。”杜趙月將金槍接在手中,耍了起來。自語道:“雖然沒有梨花好,但總算有件趁手的兵器啦!”
沒有槍的金殺如同紙老虎,身上已經被劍劃開了幾道口子。
“我看你連土殺都不如!”李良玉譏諷道。
“官兵來啦!”場中有人大喊一聲。
所有殺手一招逼退麵前的人,要不就是擊殺。一瞬間四散而逃。
金殺硬生生的用胳膊擋了李良玉一劍,代價是一隻手。
忍著疼痛,立即遠遁。
回頭看著李良玉與杜趙月,內心之中的恨意如冥江之水綿綿不絕。
短短的一刻鐘,留下了幾十具屍體。
兩位捕頭,迅速的組織人清點人數,這一刻鐘,30個捕快身死在當場。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當街行凶?”一個騎著駿馬,身穿黑衣頭戴鬥笠,當地衙門巡邏的打扮。麵色紅潤。一雙眼睛四處觀看。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說道。
虎捕頭,因為損失了人,正憋著一肚子氣,直接吼道:“我是你祖宗”腰間的令牌直接帶著破風之聲扔了過去。
“哼!”他冷哼一聲,下意識的接住令牌。一看。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跪在地上。說道:“不知上差在這裡辦事,多有得罪。”連忙跪著走到虎捕頭麵前,將令牌雙手奉上。
“滾!”虎捕頭拿了令牌豪不客氣的喊道。
“慢著!”李良玉走過來說道,“敵人有些,受了傷你們順著血跡尋找一番。看看可有收獲。”
那人稱:“是!”
“損失多少人?”李良玉問道。
“三十人身死,重傷十人,大部分都帶著傷!這五行殺手盟太可惡啦!”龍捕頭說道。
“這樣吧,先去當地衙門休息一晚明天再啟程!”李良玉說道。
兩位捕頭正有此意。一些輕傷的帶著重傷之人,前去最近的醫館就診。
剩下一行人改變方向,向著當地衙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