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趙月騎著馬在半山腰,遠遠的看見大良國與外邦的軍隊合兵一處。如此一幕。內心之中有些彷徨。身上的傷不計其數。這些年的付出究竟為了誰。
“駕!”杜趙月揮鞭打馬,衝了下去。她不能讓這些人跟自己死在這裡。就算死也要讓對方付出些代價。
來到山下,第一條命令:“收集地上的羽箭以及同伴身上的口糧!”
“是!”所有人都有序的動了起來。
冒著對方的箭雨,收集著一些有用的物資。
“所有人都聽著,現在我們已經走上了絕路,對方十萬大軍將我們困在這落霞山。我杜瘸子對不起大家?但想讓我們死,哼!就看他們夠不夠胖,就算死也要咬下對方一塊兒肉!”她的聲音傳遍整個隊伍。“杜瘸子”他爹的外號,現在她還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不然這些人會失去鬥誌。
每個人現在的表情,憤怒,迷茫,難過不一而足。
“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清理身邊的草木,做好戰鬥準備!”杜趙月看著遠處飄揚的軍旗。
手裡緊緊的攥著韁繩。手持梨花槍,眼神之中透露著無儘的恨意。
暗暗發誓,如若我不死,大良國將會不複存在。
她不恨外邦,他們本來就是敵人。她更知道,遠在大良皇城的家已經不複存在。
大良皇城。
大良國的心臟。邊關戰火連天,而這裡卻是歌舞升平。
杜家的府邸,這裡被大批的官兵包圍。進進出出,往外搬著一些文件,以及財物。
有專人負責記錄。
一個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子,側著身子看向賬本,搖搖頭“哎!這個瘸子真是窮啊!連點油水都刮不到!”
記賬之人,搖搖頭不言語。他這些年抄家記賬,從未見過如此清廉之人。
這時,一個身穿杜府家丁衣服的人,此人長著鷹鉤鼻,一雙小眼睛不定睛的到處亂飄。走路如蛇行。他來到大腹便便的男子身旁,彎腰說道:“劉大人不知你答應小的的事多會兒兌現!”
此人名叫張三,是杜家軍退役回來,侍奉在“杜威風”身邊的人。也是知道替父從軍內情之人。
當聖旨下來之時,杜威風的腿疾嚴重已經不能走路。又不能抗旨,所以才導演了替父從軍這一出。
張三,軍隊退役回來,經常留戀與煙花之地,與百花樓的小紅情投意合,奈何小紅乃是罪臣之女,必須有官府的官文,才能從良。無奈之下找到了劉海。
劉海,一心就想著升官發財,有一次,被杜威風當街羞辱,記恨與心。當看到張三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報複的機會來啦!果然,被他挖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他深知杜威風,在大良國皇帝眼裡是紅人,他聯合多人,又偽造了諸多證據。最終龍顏大怒。將杜家滿門抄斬。
劉海,看著眼前的張三,敷衍的說道:“馬上就下來啦!不過你不考慮一下,等過幾天你們小姐淪為官妓。嘿嘿……”
張三內心恐慌,開什麼玩笑。他深知小姐的可怕。還活捉,就禦林軍那群歪瓜裂棗?口中說道:“此生相愛一人足以,其他不敢奢望!”
“哼!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三天後來我府上吧,不過贖身的錢你得自己出!”劉海眯著眼睛有些生氣。
張三點點頭,向著劉海深鞠躬,“多謝大人!”隨後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頭上“杜府”二字,搖搖頭,心中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走了一條不歸路,正所謂,女兒情英雄塚。“三天後離開大良國!再也不回來啦!”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知道如果小姐不死,大良國將永無寧日。
劉海看著離去的張三,眼神之中透露著凶狠。那胖乎乎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