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妮兒卻是一點不這麼認為:“你也彆裝著多疼媳婦的樣子,裝給誰看呢?
若真疼媳婦,會自己吃乾的,看著媳婦喝稀的?可見是假情假意!”
眼見吳喜貴“蹭”地站起來,像是要過來揍駱毅的樣子,大妮兒一下子把駱毅拉到身後緊緊護著:“爹,你要打就打我,全是我不對,三妮兒傷著,你不能打她!”
二妮兒也站到大妮兒身旁:“要打打我,今兒的事兒是我起的頭,隨便你打!反正我沒說錯!我娘那麼分鍋盔人人都看到了,那是事實!”
兩個可憐的小姑娘又在維護自己,駱毅心中憤怒更甚:“你們起開,我讓他打!他兒子本就想殺了我,兒子如此,老子還能是善良人?這就是吳家的家風!你們起開!”
這話惡毒,卻也是駱毅的心裡話,在荒地上她就從大妮兒和二妮兒與曹氏母子的對吵中,聽明白“三妮兒”是因何所傷了。
可憐的三妮兒,竟是被自己親哥哥給磕死的!
雖然沒有任何三妮兒的記憶,可知道這個事實卻是讓人憤怒不已,誰聽見這種事兒都得氣憤難抑吧?
“三妮兒!”大妮兒和二妮兒轉頭驚呼!
她們沒想到三妮兒竟是這麼想的,因為在她們看來,吳永福隻是被爹娘慣壞了,欺負人下手沒個輕重,不至於說真想殺人啊。
還有,三妮兒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個外人說的,不像是自己家人!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將近一頭的大妮兒和二妮兒,駱毅才突然想起自己隻是個七歲的孩子——哎呀,過了啊!自己反應過頭了!
還是沒有適應角色呀!
駱毅馬上往回找補:“難怪崔玨說我是個糊塗的,我果真是糊塗,到現在才想明白這一點!”
崔判官,對不住了,往你身上賴一賴吧!
反正咱倆也沒見過麵,有沒有你這號人物都難說,若真有你這麼個人,我又怎會擦個玻璃竟掉到這鬼地方來!
“崔玨是誰?”吳老太悄悄問吳老頭:“這丫頭說的都是什麼?”
“誰知道!”吳老頭有些憤憤:“聽她胡唚!”
吳老頭現在也有些相信三妮兒是被什麼附了身了。
倒是吳喜貴一下子冷靜下來:“爹,她熊爺爺說,崔玨就是地府的崔判官,掌管生死簿的那個!”
吳老太:“啥?生死簿不是閻王爺把著?”
吳老頭倒是想明白了:“那對,閻王爺是管人的,管事兒的得是彆人,閻王爺哪能親自翻書冊?”
駱毅差點兒笑出聲——這麼專業的問題,就讓他們這麼自行解決了?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