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秦羽墨的心事(1 / 2)

晚上十點。

第一首歌,輪到方懷安上台。

他挑選了一首適合酒吧的匆匆那年,一四年發行的歌曲,距離現在還有七年時間,安全性很高。

況且還應景。

嗯..算是應景。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吉他聲與方懷安略帶傷感似的歌聲在酒吧內回蕩。

但現實不是爽文。

沒有那麼多人在意他唱的好不好聽,也不在意歌詞如何,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在各自玩耍,歌聲就像是一枚石子投入湖中,波瀾不驚。

...

但再小的石子,投入湖中也會掀起些波瀾。

沙發處

秦羽墨還穿著那件墨綠色短裙,側坐著端著一杯莫吉托雞尾酒,輕搖手腕,身姿婀娜,姿態優雅。

如果忽略旁邊曾小賢這個今天休息的電燈泡的話,今晚本來秦羽墨是打算跟胡一菲來一場姐妹生死局。

兩人分彆數年。

秦羽墨這幾年外表看似光鮮,但付出與收獲是否成正比,想要光彩照人背後的艱辛苦楚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卻不想碰見胡一菲幫她弟弟相親。

她沒有胡一菲偷聽的激情,也懶得去猜測一菲弟弟展博到底都聊了什麼,說了什麼八卦。

幾杯雞尾酒下肚,她意識有些微醺,不由回想起些傷心事。

就在這時。

匆匆那年歌聲順著她耳朵鑽進她腦海中。

無疑是小石子掀起的那點波瀾,秦羽墨原本還能抑製的傷感逐漸湧出。

音樂的偉大之處在於能勾起人的情緒。

...

“羽墨啊,你怎麼了?”

旁邊曾小賢正叼著吸管喝著黑啤,他倒沒那麼多觸景生情,當然,被綠的事不算,他已經接受心理治療了,醫生說他恢複的很好。

再加上勞拉也沒有什麼能讓他再見紅著眼的。

所以他關注點都放在窺探周圍。

比方說興奮起來的胡一菲,比方說看起來有心事的秦羽墨,比方說旁邊走過的露著光潔脊背的美女服務員。

“沒想到,小安歌唱的還不錯,不過我怎麼沒聽過這歌呢。”

秦羽墨本懶得搭理曾小賢,但聽到他的疑惑,思索了一下隨口答:“或許是他自己寫的。”

“嗯?”

曾小賢眨眨眼,將酒瓶放下,羽墨終於搭理他了,嘿!

看來曾老師還沒有被狠狠教訓一番,還沉迷在幻想中。

“你怎麼知道的。”

秦羽墨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早上串門,見桌上的樂譜好奇翻看了一下吧。

“曾老師,你不是說他們兩個都是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想來自己寫歌不算什麼難事。”

秦羽墨很後悔跟曾小賢搭話,她原本好不容易醞釀出來朦朧的淚花都被打斷了。

方懷安的歌也到了尾聲,這不免讓她有些遺憾。

...

但是心裡突然有了個念頭。

假如這歌真是方懷安寫的,這天賦在酒吧唱歌似乎有些被埋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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