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族老出麵(1 / 2)

恰巧這時族裡幾位說得上話的長輩都來了,也不知是誰去喊來的。

楚頤好像還見過其中一人,留著山羊胡子,精瘦精瘦的,似乎就是她穿越那天跟著楚二拐子到家裡來的人。

隻見其中一位國字臉的老者看見當前的場景,眉頭皺得死緊,他瞪了一眼楚二拐子,嚴肅的說道:“四郎!你難道還是個不知事的毛頭小子嗎,喝了點酒就到人家家裡來鬨,怎麼這樣難看?”

楚二拐子似乎有點怕國字臉老者,他猛然聽見國字臉老者的聲音,嚇得一激靈,酒頓時就醒了,喏喏著不敢說話。

那老虔婆一貫護著自家的小兒子,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也不敢再說了,眼前這事她說不上話了。

國字臉老者已經從彆人口中聽到了經過,他眉頭一皺,直接說道:“你在這鬨什麼鬨,當初你三哥成了親就分了家,老屋的東西和田地他一樣沒要,這房子是他憑本事自己蓋起來的,有你什麼事?”

楚二拐子這時不敢再把“三哥的就是我的”那套理論搬出來講了,他那些偷奸耍滑的小手段是萬萬不敢拿到他二叔公麵前來講的。

國字臉老者又說:“當初你們分家的字據都還留在我那裡呢,當初你的各位族叔都做了見證,你現在是想占你三哥的家產?”

楚二拐子自然不敢反駁,唯唯諾諾的不敢應話,這時楚頤比較熟悉的山羊胡子老者出來打圓場了。

隻見他話在嘴邊一轉,就兩方各打了五十大板:“四郎確實不應該,喝了幾兩酒就上你三哥家發酒瘋像什麼話。不過,老三家的也彆氣了,四郎也是年紀小,愛胡鬨,你就體諒著他點。”

聽聞他這樣說,楚頤撇撇嘴,就你長嘴會說,楚二拐子覬覦人家家產的事到了你這裡就變成了胡鬨,好一派指鹿為馬。

沒想到王翠梅比她更氣,之前隱忍的話語竟然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想到自己的相公就是為了掙這幾間房子,起早貪黑的在地裡忙活,好不容易房子蓋好了還沒享幾天清福,人就勞累過度累垮了,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最後撒手人寰。

眼淚就這麼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若是一個人嚎啕大哭,大家可能還會覺得她過分聒噪,可若是隱忍無聲的,眼淚就這麼一滴一滴的落下來,那真是傷心到了極點。

她哭了幾聲,擦乾眼淚,給幾位長輩行了一禮,說:“各位叔公都看在眼裡,我王翠梅自從嫁進你們楚家,不敢說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相夫教子,服侍公婆,從未有過半分懈怠。”

她含淚抬頭:“我恪守本分,卻被人欺到頭上,難道我們娘兩個就那麼好欺負,人人都要踩一腳。”

她今日真是寒了心,難過到極點,大聲質問:“楚家族訓難道就是如此?縱容男子欺壓孤寡?霸淩弱小?”

幾位族老臉色都不好,他們也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在族裡向來說得上話,如今卻被一個婦人大聲質問,臉麵往哪擱?

有人馬上就要斥責,都被國字臉的老者攔了下來,他很有長者風範,被這麼質問也沒麵露什麼慍色。

山羊胡子的精瘦老者就有點惱了,臉色立刻有些不好,張嘴就要說話,還是被國字臉的老者攔住了。

國字臉的老者歎道:“楚王氏,這件事確實是我族中對小輩約束不當,四郎我們定當嚴加管教,不會再讓他來鬨事,日後你隻管安心教養三郎留下的這個閨女,也好告慰三郎在天之靈。”

這番話一說,楚二拐子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就連楚頤那偏心眼的奶奶也不敢吭聲,唬著楚二拐子回家去了。

楚頤這回滿意了,總算楚家還有幾個明事理的人。

王翠梅正抹眼淚呢,楚頤趕緊踮著腳給她把眼淚抹掉,附在她耳邊說:“娘親你彆生氣了,等我們以後賺了大錢,專門蓋大房子,還要撒銅板玩兒,就是不給二拐子,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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