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來回不斷的踱步聲在房間內想起,而這個正在踱步的男人高冷的麵容中透露著一絲惡趣味,一雙冷眸時不時散發著寒光,可又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高貴和隨意這兩個詞沒人知道是怎麼出現在同一雙眸子中的,男人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而喉嚨又好像因為即將出現的快樂而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周圍空氣中的氛圍讓男人時不時挑眉,輕鬆的威嚴令人不敢去褻瀆。
而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分彆有兩張桌子,兩個十三四歲的男生正在書寫著什麼,每當這個男人的喉結伴隨著略微磁性的聲音發出而上下跳動,一個個音節組合起來致使那兩個孩童奮筆疾書一陣。
本來封修冥下午的原計劃是抽問封隱修和封林居關於符文的知識的,不過這麼一來就讓封修冥多少有些不“快樂”——倒不如整點好玩的,比如“聽寫”。
是啊,這種充滿緊張刺激的事怎麼會讓封修冥舍得拒絕呢,畢竟自己曾經淋過雨,現在也要拚命打飛彆人的傘。
就這樣,封隱修和封林居便開始痛苦了——本來自己就是被那個男人強行從床上拖下來的,現在又要去聽寫。
“不是他自己說的我們要好好休息嘛,怎麼現在又開始‘折磨’我們的大腦了?”
封林居小聲嘀咕了一句。
“嗯?”
封修冥用冷眸瞥了他一下,封林居趕緊打住,脖頸也縮了縮,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眼眸中深邃的寒氣,待封修冥收回目光後暗自吐了吐舌頭。
“接下來,請畫出傷害陣法及立即施法的符文。”
伴隨著略帶溫柔的聲音響起,封隱修和封林居在經過短暫思索之後立刻開始在自己麵前的紙上書寫起來。
可惜,他們感受不到他們師父的“溫暖”,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三十六度的咽喉是怎麼吐出如此冰冷無情的音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