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發現有八個人緩慢迂回地走進山穀時,他就發覺事情不簡單,他趕緊下令:“傳令下去,不要進攻,這是偵察小隊!”在他身邊的士兵紛紛依次將命令傳了下去,貫徹全軍。
那八名士兵最終安全到達了山穀另一端,那名主將鬆了口氣,大笑道:“天資帝國的將領不會打仗啊!這個地方竟然都不舍伏兵,哼,我看他們拿什麼與我軍抗衡!傳令下去,全軍進發!駕!”
說完,主將與副將騎著馬,帶著大軍走進了山穀。
山穀上方的鄭徳將軍嘴角微微上揚,他待神威大軍的末尾部隊進入山穀後,大喝道:“兄弟們,給我殺!”
頓時,無數支箭矢飛向了神威大軍,神威帝國的軍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無力抵抗,便紛紛在山穀中逃竄,已經走出上的前沿部隊十分驚訝,那名主將大喝道:“不要亂!往這邊跑!不要戀戰!”
在山穀中的那些士兵如夢初醒,紛紛朝山穀的出口湧去,無數的士兵死於同伴的踩踏之中。
鄭徳將軍下令道:“填穀!”“得令!”
在山穀兩段的士兵們紛紛把事先準備好的大石頭推入山穀,尤其實在山穀的出口部分,哪兒的傷亡是最大的,神威士兵都擁在哪兒,一砸就是一大片。
最終,山穀基本上被石頭給堵住了入口和出口了,而在出口處,原本的一萬五千名神威大軍現在僅剩七千多名,出口處隻有四千多名士兵,還有三千士兵在混亂中逃出了入口,向回奔去了。
那名主將整頓了一下僅剩的四千多名士兵,說道:“兄弟們,你們都是帝國的驕傲,今日,可願隨我繼續征戰沙場!”那些士兵異口同聲:“末將願追隨將軍!殺!”
而就在這時,在他們周邊的灌木叢中突然殺出了許多天資士兵,神威帝國的士兵們剛剛升起的士氣瞬間被撲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和逃竄。
無數的神威士兵倒在了天資士兵的刀下,那名主將奮力抵抗,他持劍揮舞,抵擋了好幾次攻擊,一刀,正中一名天資士兵的咽喉,一斬,血噴灑而出,那名士兵頓時倒地。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身子左閃,捅出一刀,貫穿了一名天資士兵的腹部,接著又是一癱血……
鄭德將軍趕忙帶領山穀上的一千名弓箭手居高臨下,向本就大亂的神威軍隊進行射擊,神威軍隊的那名主將眼疾手快,揮劍抵擋了幾箭,鄭德將軍也注意到了他。
鄭德將軍飛身落地,“嗖”地一聲,利劍出鞘,一劍向那名主將揮去,那名主將也不是吃素的,一劍迎上去,擋了下來,便馬上蹲下,劍砍鄭德將軍的腿,鄭德將軍趕緊跳起,並雙手握劍,劈了下去,那主將也不弱,迅速向左閃去,順勢一劍砍向政德將軍的後背,鄭德將軍眼疾手快,向前一個衝跳,躲過之命一擊,並趁那名主將還未來得及收劍之餘,右手持劍,快準狠地朝他的咽喉斬去,隨著一抹鮮血噴濺出來,那名主將震驚地摸了摸自己的咽喉,不可思議地看著鄭德將軍,右手一鬆,利劍清脆地落地,那名主帥也緩緩地倒了下去,一命嗚呼了。
隨著主將的死亡,那名副將很快也倒在了血泊之中,神威軍隊很快便招架不住,全軍覆沒!
整個地麵都被鮮血染紅了,可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鄭德將軍把劍一收,帶著剩下的兩千名士兵返回塵風城複命去了。
望塵關,神威營帳內。
神威大軍此次出征的主帥是官至從五品的明威將軍,韓爭。
韓爭眉頭緊鎖,在帳中來回踱步:“你的意思是說,我軍中了埋伏,大敗一萬五千人就回來了三千人”
跪在地上稟報的那名士卒答道:“確實……屬實……”
“哼!好個天資帝國啊!來人!”帳外的兩個守衛趕緊進來:“末將在!”
韓爭下令道:“將那逃回來的三千人,二十五歲以下的,戰後多服一年徭役,其餘的……”明威將軍韓爭痛苦地閉上了眼,一字一頓,顫抖地說道,“依軍法,皆……斬!”“末將遵命!”
封修冥在營帳上空,運用神力傾聽著,他麵無表情,最後緩緩地楠楠道:“軍令如山,依法治軍啊!韓爭啊,真是為數不多的‘嚴厲之中帶憐憫’的人啊……你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封修冥歎了口氣;“天資帝國這麼搞,到時候怎麼收場啊唉,搞不懂現在的人啊!不過……”封修冥的雙眸突然寒光微放,“隻要有本座在,這仗定會輸,而且是大敗,敗得天資帝國終生難忘!不是麼”
封修冥一腳踏入虛空,來到了通玉關上空,此時果然不出所料,通玉關已經被星輝軍隊拿下來,隻不過星輝軍隊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安營紮寨就行休整,估計明天才回進攻。
封修冥看了看西邊的點點餘暉,陷入了沉思: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