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竹銀牙一咬,顧不上大肚子帶來的行動不便,暗運內力,手中長劍突然揚起,屋內隻聽見一道刺耳的尖嘯破空聲。
巫馬熠本來還想在她麵前好好淫辱一番碎,隻感覺心中警鐘大作,下意識地一偏頭,再等轉過頭來,後背都濕透了,三尺厚的磚牆竟然被無形的劍氣硬生生斬出了一道手掌深的口子!
“劍氣!竟然是劍氣!”
巫馬熠驚得目瞪口呆,這等境界隻有百年前的一代奇女子無名氏達到過,據說其已經破空飛升,成為江湖傳說,如今竟在季竹手中再次現世,如果其再出江湖,憑借此神技絕對可以位列絕色榜榜首,成為天下武功第一人。
“知道便好,還不速速放人!”季竹強行壓下兩頰上湧的紅暈,厲聲道。
“好,既然夫人武功如此高深,本尊自當知難而退!令妹這就奉還,隻不過……”巫馬熠眼珠子一轉似是想起了什麼,心中不由狂喜?
“隻不過如何?!不想要你的狗命了不成!”季竹色厲內荏地唬嚇了巫馬熠一番,固然三年前武功到達化境,遠超丈夫,堪稱天下第一人,但實際因為懷有身孕的緣故,一身精氣都被胎兒牽扯,貿然出手恐對胎兒不利。
二人僵持片刻後,巫馬熠突然詭異地一笑,大搖大擺地從窗上跳了下來,猙獰道:“小娘子,在老子麵前耍威風?!你再試試還能不能動彈一根手指?!
“什麼?”劉季竹顧不上許多,暗暗提運內力卻發現丹田之中有若泥潭,彆說劍氣,連動根手指都有些吃力起來。
“毒!不可能的,我蘭竹心法已經大成,百毒不侵絕不可能中毒的,隻是為什麼!”
“為什麼?哈哈哈,若是往日自然是藥不倒你,我隻是在你那安胎藥中再偷偷加了一味藥。“
劉季竹眉頭微挑,心中暗道不可能,若是藥有問題我的內力必是會有異動的,怎麼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巫馬熠早就料到劉季竹的不解,得意道:“我隻是讓每日給你安胎的郎中給你多加了一些藥量,那藥的名字叫川芎。”
劉季竹有些不可置信道。
“隻不過川芎一遇上我這根犀角香,二者結合加上西域的鬱金散,攪拌開來那便是世界上最好的散功散!”巫馬熠將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在劉季竹眼前晃了晃,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乳白色的短香。“你以為若不是為了等藥發本尊會跟你說這麼長時間的廢話嗎?!哈哈哈!不枉我研究此藥多年,百毒不侵的雙俠之一,不對應該是天下第一高手終究還是栽到了本尊手中。”
“你!”劉季竹頓時氣結,靠著桌子緩緩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