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武當山,嘈雜的腳步一步步來踏步而上,而在金頂在之山的井中月一眼的認出了三男一女,他招呼白映雪也來看下,果然雖然這三人的衣著發式更換了,但是模樣還是認出來了,是四季盟的人,那個女的可是海西女真的葉赫那拉婉兒。
那個光頭也會來,難道就是為了兌現他當年的說的那句話。井中月瞧了一眼根本沒有將這三人放在眼中。
白映雪道:“你還記得他們中的薛默冬嗎?此人的陰寒掌法,看來是又進步了不少呢!”
“這次我們應該有幸見識一下少林達摩堂的絕頂武功了。而且如今又收了長白的掌法和輕功,他們的藏經閣可以堪比武藏樓呢!”
“這一次你不出手嗎?”白映雪道。
“來找和尚和道士,我們不需要出手。想不到十幾年過去了,當年的江湖和廟堂的二大世家公子一個做和尚,一個做道士。隻留下下我等還殘存著故國的衣冠和口音!”白映雪已經聽出夫君心中的淒楚,從那個陽光的少年變成了眼眸中憂鬱的中年,這十多年的相處,對他終於有了一個全麵的了解,並不是人人口中說的風流嫖客,也不是所謂的市儈油滑,而是在滿韃心中懼怕的昆侖來客,也是自己孩子井陌的父親。這一刻她眼眸泛起的瑩瑩的淚光,被井中月注意到了回過頭幫她眼角的淚痕拭乾:“不要哭,我不是還好好的嗎?”
虛羽讓幾個小徒弟請二人一道去大廳會麵。當再一次見到這幾位時候,虛羽作為武當的掌教絲毫沒有驚訝反倒客氣道:“幾位遠道而來,我武當可以說是蓬蓽生輝,山高路遠未去親自迎接還望婉兒郡主見諒了呢!”
任春生在哼一聲:“想不到你既然是武當的掌教,我很想見識見識當今武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