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交加之下,在房簷之上的黑衣人揭開瓦片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人,下麵有人喊著是天花,再看此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黑衣人飛身而下,與白衣人彙合後道:“他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我們等了五年多,好不容易接近他,誰知道真的是報應不爽呢!既然死了。”
這就是善惡有報,天譴。中月我們去昆侖吧!說話之人正是白映雪。
暴雨傾盆而下,二人消失在黑夜中。
時間回到崇禎二年的登州城。
張子羽等人正在部署與皮島總兵毛文龍的合圍,接著接到了報告,來的正是宮中的內侍。
袁可立迎接了出去,內侍的報告一下子讓袁可立呆住了。張子羽等人沒有迎接出去,張子羽已經不是大理寺的少卿了在揚州案件之後他就辭官了,為此他如今雖然是先鋒但是也是自己是袁可立的女婿才來幫忙的。
看著表情凝重的袁可立,張子羽問:“宮中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如今的遼東的督師是 重新上任的袁崇煥。”
“那您為何表情如何凝重呢!”
“五年平遼你覺得可能嗎?”
“什麼?”
“此事還是在朝堂之上和眾卿家所言,你覺得可能嗎?”
確實有些驚人了,一旦事情敗露就是萬劫不複啊!我想你也知道了,如今後金改名了叫大清,他們在盛京登基了,是他們的四貝勒叫愛新覺羅·皇太極。此事我想你也知道了吧!是在天啟六年即位的。
“這個人難道和袁督師有什麼牽扯嗎?”
“此人身邊可是有個叫範文程之人你知道嗎?”
“張子羽大驚,聽聞此人的父親乃是滿韃所殺,他的母親聽聞他投靠滿韃早就自縊身亡。”
“你了解的還是太片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