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馭龍胸口的血不在滴了,又慢慢的愈合了,再看隻有衣衫有一個洞裡麵毫發無損。武長空大驚:“你這是什麼妖法!”
上官馭龍一改往日裝作那副花花公子的樣子正色道:“你不知道有一種叫護身軟甲的東西嗎!”
在房間門外的薑汐沅聽的真切,聽裡麵好似是打鬥聲音,但是又有對話,她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側耳傾聽。
武長空大驚,而上官馭龍得意道:“看你手中的持劍應該是來自昆侖吧!西域昆侖,你來此什麼目的。”
“我是夜晚迷了路想此來借宿,看你在此偷窺良家女子,還使用卑鄙的手段,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來你還是個俠義心腸,但是你的武功好似隻會些套招,想對付我你是萬做不到的。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我都未必能繞過你,你最好是將手中的劍抹脖子吧!”上官馭龍一副傲然逼人的態勢。
武長空哼一聲:“你這廝,自以為是,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推門聲,薑汐沅進來了,看著眼前的武長空:“你是誰闖他人住處,還出劍傷人,你還有禮。”
“姑娘我是為了你的清白,才出手的,這廝就是那放毒蛇之人,你不要輕信他所言。”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人來管,你是誰,姓什麼叫什麼最好是一一回答上來,不然我也不會輕饒你這不知禮數的賊盜。”
武長空聽到賊盜二字頓時是火冒三丈,就要上前,但是就聽一聲響,劍落地,人早已栽倒在地。
“將此人壓柴房中聽候發落。”
上官馭龍答應一聲,起身便要將此人押走,忽然回過頭來,神秘笑道:“師父答應過的話可要算數哦!”
薑汐沅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小壞蛋除了想到這個,還能想到什麼。她不覺心頭有氣,沉下臉道:“師父說過的話幾時不作數了?”
上官馭龍大喜,蹦蹦跳跳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