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枯萎之痕據點。
“所以說,人是你們發現的?”
接到通知後飛速趕來的海涅聽完了來龍去脈,看向這幾個人和骷髏們。
教官們都在,幾個學員也不好意思開口。
還是夏老師踹了拉萬一腳,後者才撓了撓頭,開始解釋:
“是的,大人。我們當時以為這也是副本的一部分,但是感覺氣質不太對,就用暗號試了下,結果他沒對上。好在他們都受了傷,即使是那個發瘋的聖騎士也被奧芙羅拉安撫了,緊接著教官們就趕到了。”
聽著他這樣說,海涅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一幅畫麵——
本該是極其嚴肅和緊張的場合,忽然冒出一兩句鳳凰傳奇的歌詞……
彆說這仨聖騎士本就高度緊張了,就算不緊張,也得被問得一懵。
想想就挺不正經的。
玩家們投票表決暗號時他也在場,那些千奇百怪的話語很符合他對信息大爆炸時代網民的認知。
在他們的世界中,也有諸如“奇變偶不變”、“天王蓋地虎,多多一米五”和“宮廷玉液酒”之類的固定句式。
但出於對雙方文化差異的考量,他們最後還是找了幾句可以魔改或通用的歌詞。
“你們這次乾得不錯。”
海涅稱讚道:“考慮到那三人出現在花災區之外,可以視為你們成功逃離了花災區,成功通過這次考驗。此外,還有每人50貢獻點的‘臨危不亂’獎勵。”
拉萬和托德對視一眼,笑得合不攏嘴。
就連奧芙羅拉的臉上都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海涅繼續道:
“好了,奧芙羅拉留一下,你們倆去休息吧,這場‘生存戰’會持續兩個月,以後隻會越來越難,希望兩個月後能看到一個全新的你們。”
聽他這麼一說,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啥意思?
原來“兩個月”是這個意思嗎?
連續兩個月每天都有一場愉快的大逃殺遊戲在等著自己……
拉萬看向眾教官,這次就連骷髏麵龐都無法掩飾他們的笑意。
等這倆心情複雜地離開,海涅才看向這個略顯拘謹的精靈少女。
“你用什麼手段安撫了那位埃利安聖騎士?”
灰月帶回來的人裡,有兩個是他們提及最多的“未來英雄”。
一個是被薩總稱為猩紅之箭的桑葛蕾絲,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奧芙羅拉。
據說她叫什麼拂曉之刃。
聽著就有一股衝破黑暗迎接黎明的味道。
“我切斷了他和聖光的聯係,大人。”
奧芙羅拉低著頭回答道:“我能感受到,他和聖光的聯係十分古怪。”
…
夏老師:“不對吧,她才幾級,怎麼就會‘正義的繳械’了?這讓羊哥看到了不得哆嗦?”
衛殿鳶:“‘正義繳械’是啥玩意兒,聖光法術鎖定嗎?”
夏老師:“比那個還離譜,效果是暫時切斷你與聖光的連接,對誰用誰就當場變戰士。我記得原劇情裡她是去血色黎明進修了一陣子才學會的,後來還和小貝單挑過。當時好多聖騎不都喊她大師姐麼……”
薩總:“總不能是咱們麥卡拉水好,讓她給提前覺醒了吧?”
…
聽他們這麼說,海涅也好奇。
“你是怎麼切斷的?”
“用……用的這個。”
奧芙羅拉稍微有些難為情地舉起了一個淡金色的匕首,但它迅速回歸了初始形態:
馬桶搋子!
雖然小小的,但也很可愛。
衛殿鳶:“靠!破案了!居然是靈魂吮吸?而且是變異版本。”
薩總:“她哪兒來的這個?100貢獻點這麼好湊嗎?”
夏老師:“八成是拉萬這小子,他之前問我要過恢複精神力的藥劑,居然是拿去送妹妹的!”
薩總:“不是,我的夏,伱為什麼會有這東西?兄弟們已經開始藏實物了嗎?”
夏老師:“彆瞎扯,我沒有,但是領主府的煉金室有啊,那破鎖又攔不住我。”
薩總:“啊?”
衛殿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