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叫人羨慕的掌控力啊,如果自己也有她的這份控製力,恐怕現在已經在手搓大火球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吧。
回過神來時,廚房裡已經飄滿了洋蔥的香氣,他連忙將切好的南瓜塊倒進去,自己則嘗試著用弱化的阿爾德法印攪動南瓜塊。
‘嘭’一聲輕響,過大的力量將南瓜塊高高拋起,差點糊到天花板上。
“我尼瑪…”
張厁不由得爆了句粗口,抄起炒鍋像湯姆一樣在南瓜雨中閃轉騰挪,總算全都接了回來。
放入調味用的香料和鹽巴後,就可以加椰奶等著南瓜被燉爛了,就在他終於可以鬆口氣時,蘭伯特又跑了進來。
“沒有了!熏腸已經被我倒進鍋裡了!”
張厁左手鍋鏟右手漏勺的交叉在身前,擺出一副戒備的姿態。
但蘭伯特這次不是來偷吃香腸的:
“艾登開口我才反應過來,你是在準備慶祝的晚宴是麼?這樣的話我也有道拿手好菜要給你們嘗嘗!”
蘭伯特不由分說的從張厁身邊擠了進來,也不怕那身華麗的緊身衣被油汙弄臟——或許他巴不得這樣。
“…兄弟,雖然我承認你做的飯很好吃,但我一直搞不明白大家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你知道嗎,希裡在凱爾·莫罕的時候可挑食…”
在說得上話的人麵前,蘭伯特就成了個十足的話癆,即使在用叉子把奶渣壓碎的當口,他那張破嘴還嗶嗶個不停。
當他說起翼手龍蛋的風味時,張厁還聽得蠻起勁的;不過當他開始試圖指點著‘簡化’一些菜譜時,張厁就有點聽不下去了。
可是蘭伯特一旦開口,哪怕是芬特怪的魔眼也彆想打斷,就在張厁感覺蘭伯特的嗓音和吸血女妖越來越接近時,一枚葡萄砸在了蘭伯特的太陽穴上。
“嗷,希裡你乾什麼?葡萄汁沾在衣服上很難洗的,這下凱拉可有的嘮叨了。”
蘭伯特渾然不覺自己被偷襲的原因,還試圖繼續剛才的話題,但又一顆葡萄飛了過來,這次他敏捷的用嘴巴接住了。
希裡‘哦’了一聲,右手輕抬,盤中的葡萄頓時像飛蝗一樣,接二連三的衝蘭伯特飛去;
而蘭伯特也不甘示弱,像康娜一樣上躥下跳的都接住了。
“嗨,大張著嘴巴去接飛來的顆粒食物可不怎麼安全!”
眼看希裡有衝自己來的意思,張厁立刻蹲在地上衝兩人大喊:
“我就看到過一個被丸子噎死的家夥,那可憐的家夥差點把自己的脖子挖開!”
“哼,我才不信這世上會有這麼笨的人呢!”
希裡作勢瞄準張厁,但張厁用漏勺擋在麵前,一副堅決不肯配合的模樣,隻得悻悻作罷。
“得了吧兄弟,彆這麼掃興,難得大家玩兒點帶勁的。”
蘭伯特唯恐天下不亂的慫恿的道。
“不,我寧可穿著襯衫去和狂獵乾架,也不要被葡萄噎死。”
張厁將鍋鏟也橫在身前,一副誓死不從的貞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