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明白了,現在半個諾維格瑞都是我說了算,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保證你再也彆想碰火爐和錘子!”
哈托利的腳步猛地停下了,忠誠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升到了‘62’。
這逼玩意兒絕對是腦子有毛病!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見到哈托利的忠誠度有所回升,張厁的怒氣也稍微消解了幾分。
哈托利走了回來,但依然抽抽搭搭的,像個四百多歲的孩子。
“你不願意給矮人師傅們發工資,我可以理解,畢竟誰都不願意從自己手裡往外掏錢。可是為什麼錫皮小子出錢你也要攔呢?還不讓人家吃飯?”
張厁耐著性子問道。
“按照艾恩·希迪的傳統,我對工坊裡的學徒有絕對支配權,而且我有給他們提供食物…”
哈托利閃爍其詞道,但張厁怎麼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提供的食物隻有蠶豆和小麥,而且還都是帶殼的。恕我直言,這玩意兒連驢都沒法吃!”
錫皮小子在張厁麵前始終比較克製,但說到食物的事兒上,他再也忍耐不住,義憤填膺的對張厁說道:
“那些矮人師傅們曾經是泰莫利亞最優秀的鐵匠師傅,因為不願意為黑衣人效勞才來諾維格瑞避難。如果不是您趕走了永恒之火的神棍,他們根本不會接受我的招攬。
“可是我們的哈托利閣下呢?把我們的盟友當成畜生一樣對待,甚至都不允許他們用爐火烤一烤那些豆子和小麥!您能想象那些大胡子哭起來有多傷心嗎?”
張厁的額角突突直跳。
自己這哪是收了個隨從啊,這根本是收了個孽障!
不能怒,不能怒,畢竟這是全遊戲裡為數不多的大師級鐵匠,弄沒了怪可惜的…
張厁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衝哈托利擠出個笑臉來:
“那這樣吧,我多找點人來,輪流上你這兒幫工,你隻管給他們派活兒就成,看誰不順眼就讓他走人。”
張厁的想法是,多找點人來,班次分的多一點,就不至於壓力太大跑路了。
至於工錢的事兒,大不了提前多給點,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
但哈托利還是搖頭:“按照艾恩·希迪的傳統,我必須對工坊裡的學徒有絕對支配權…”
‘啪’
腦海裡有什麼東西斷裂了。
“您,您要乾什麼?我可是最早跟隨您的啊!”
看著張厁黑著一張臉向自己逼近,哈托利終於有點慌了。
“老子今天拚著不要你這個隨從,也要給你糾正一下三觀!”
張厁抄起一根馬鞭,朝著哈托利的腿上抽了下去。
精靈原地蹦了一下,隨即躺在地上痛的來回打滾。
“讓人吃生豆子和帶殼的小麥是吧?給老子吃!”
瞥見角落裡裝著豆子和穀物的袋子,頓時又一股無名火起,抓了兩把硬往哈托利的嘴裡塞去。
哈托利艱難的想要吐出來,但舌頭的力量哪裡能大過胳膊?他就這樣被硬逼著吞了幾大口。
直至哈托利的嘴角和食道都被豆子和穀物粗糙的外殼劃出血來,張厁才停手。
然後他就傻眼了:這麼一通操作折騰下來,這尖耳朵的忠誠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還飆到了85。
這個發現給張厁有點整不會了,你要早說自己欠抽,我不就了然了?
“明天讓矮人師傅們回來吧,就以工匠的身份,和哈托利一個級彆。”
張厁故意當著哈托利的麵做出了這種安排,果然,忠誠度一點都沒掉。
“還有一件事,找幾個信得過的鐵匠師傅,讓哈托利把自己拿手的絕活兒教給他們。要是不好好教的話,就抽丫的!”
這次,忠誠度直接升到了99。
對付賤人,果然還是拳頭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