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張厁願意為術士們提供庇護,這件事還是讓特莉絲鬆了口氣。
“你這麼說我真是太高興了,現在腐林的術士們正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特莉絲的請求,張厁心裡暗叫一聲:來了!
他早就知道,術士們和乞丐王遲早有翻臉的一天。
他還記得自己在遊戲裡第一次進入腐林時,特莉絲八成以上的收入都給乞丐王上貢了,而對方仍然在要求更多。
而法蘭西斯·貝蘭,他居然道貌岸然的說要把諾維格瑞從頭到腳整理一遍,真是個純粹的偽君子。
“老師,您在這裡稍坐一會兒,我這就砍了他去!”
張厁從腰囊中掏出獵人魔的麵具,這就打算直奔腐林去。
“回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特莉絲被張厁的魯莽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拉住了他。
噫,萌特的手真軟和呀!
忽略掉學徒那古怪的表情,特莉絲鄭重的對張厁闡述了自己的分析:
貝蘭從來沒停止過對術士的剝削,一直以來,他都不遺餘力的探明大家的底線,然後毫不留情的將它壓得更低。
但是,當張厁出現後,貝蘭忽然停止了壓迫,他開始和和氣氣的對待每個術士,甚至還給大家送過兩次新鮮蔬菜。
毫無疑問,那時候的張厁雖然還不知情,卻已經成為了術士們的退路。
而對於那些有退路的人,自然是不能往絕路上逼迫的。
貝蘭不喜歡張厁,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拿張厁沒有辦法也是明擺著的事實。
就連克利弗,在麵對這個砍死自己十幾個手下的家夥時也得陪著小心。
在這樣的前提下,貝蘭卻忽然強硬起來:他要求‘接管’術士們的收銀業務;
而且所有外出腐林的行為都必須提前三天申請,返回後還需彙報自己的行程,一旦有對不上的細節就以叛變論處。
整件事都透著詭異,特莉絲完全想不明白貝蘭這麼做的底氣何在,但有件事是確定的:腐林已經不再是術士們的庇護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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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蘭這個豬腦子,他到底在想什麼?居然想和神殿守衛唱雙簧?!”
迪傑斯特拉氣惱的將手中的情報砸進水池中,粗劣的墨汁在熱水中飛快的化開,仿佛一團團薄霧。
閹官哈賓連忙伸手將那團紙撈出,問道:
“是不是要把克利弗、霍桑他們叫來商量一下對策?涉及到永恒之火,事態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迪傑斯特拉搖了搖頭:“現在我們該為自己擔心了。貝蘭不是個頭腦發熱的家夥,他很有可能已經和克利弗、霍桑達成了什麼私下協議。而我們,被他拋棄了。”
他從池水中豁然站起身來,肥大的肚子掀起陣陣波蘭:
“通知下麵的人,澡堂從今天起不限期關閉,所有人都把武器和鎧甲穿好了!檢查我們的物資儲備!”
“我們要和誰作戰?永恒之火嗎?”
哈賓壓抑著心頭的驚恐,問道。
“天知道!貝蘭,霍桑,還有可能是克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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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廣場旁,一間空置月餘的豪宅的庭院裡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人。
這間宅邸的大門已經十分破舊,路過的市民偶爾能看到裡麵的景象,但他們都對此見怪不怪——可能又是哪兩撥黑幫在談判吧。
但假如他們能看到豪宅裡坐著的人,他們一定會立刻采買儘可能多的物資,然後回家用木板將門窗釘死再不出來。
曼吉、霍桑二世、貝蘭、克利弗,諾維格瑞拳頭最大的人幾乎全都在這裡了。
“大家都準備的怎麼樣了?獵人魔最近的行動越來越猖狂,在座的諸位都因他蒙受了不小的損失,這種行為必須被扼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