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克利弗的咄咄逼人,貝蘭無奈的攤了攤手,朝迪胖子看了一眼。
迪傑斯特拉點了點頭,從水池邊上拿起一遝文件遞給克利弗:
“接到貝蘭的委托後,我調查了一下手裡的資料,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這個叫‘錫皮小子’的家夥在貝蘭的手下待了七年,但我的金絲雀們從來沒見過他和人動手。”
貝蘭沒好氣的說:“那家夥是個膽小鬼,一看到要打起來就腳底抹油了!”
迪胖子‘嗯’了一聲,翻到另一張文件,繼續講道:
“前不久,我發現錫皮小子在聯絡販運鐵錠的商人,買主是一個精靈鑄劍師…你們都看著我乾嘛?作為諾維格瑞的一員,我關心這座城市的物資流轉是很正常的事情。”
克利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貝蘭則‘哼’了一聲,示意迪傑斯特拉繼續。
“他和那個精靈接觸了好幾次,因為價錢的問題始終沒能談攏。所以我猜昨天晚上在場的還有第三方,就是那個鑄劍師。”
“你說的那人我認識,他的史凱利傑保鏢很能打,但還到不了能廢了我十幾個手下的程度。”
克利弗說完這句話,示威似的看了貝蘭一眼,補充了一句:
“加上錫皮小子的人也不行。”
“據我所知,這位精靈在幾天前剛和自己的保鏢鬨翻了。隨後,克利弗的手下扒了他的鍛爐,搶走了他的工具。”
迪傑斯特拉慢悠悠的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是這位精靈找到了強力的幫手,那接下來倒黴的應該就是馮·胡姆了。”
克利弗咒罵一聲,雙腿發力,‘嘩啦’一下從水池中跳了出來。
“告訴兄弟們,把馮·胡姆那邊盯緊了,要是讓老子抓到那家夥…”
“老大,馮·胡姆的倉庫又被錫皮小子給搶了!”
克利弗的咒罵才進行了一半,就聽到門口有人高喊。
“哈,這下你怎麼解釋!”
克利弗氣的笑出了聲,他惡狠狠的瞪著貝蘭,捏著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去一樣。
“等等,克利弗。這不是剛好印證了盧文的猜測嗎?”
貝蘭也是無奈,和這個喜歡動刀子勝過動腦的家夥說話就是累,偏偏自己還打不過他。
“克利弗,還是先把那個馮·胡姆找來問問清楚,再做決定吧。要動刀子什麼時候都行,但捅錯了人的話,你可就成笑話了!”
迪胖子不慌不忙的將兩條白鯨一樣的胳膊抱在胸前,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件事多半和那位精靈朋友脫不了乾係。”
片刻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馮·胡姆站在三位能將諾誠掀個底朝天的巨頭麵前,小心翼翼的陳述著自己的遭遇。
原來,經過昨夜的一場血戰後,哈托利知道自己已經得罪死了砍刀幫,於是破罐子破摔,帶著張厁上門揍了馮·胡姆一頓,從‘借’工具變成了搶。
“看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們這位超級能打的朋友,恐怕就是昨天那場血案的製造者了。”
迪胖子的用詞雖然比較保守,但他的語氣卻已經相當篤定。
“謝謝你,盧文,我欠你一個人情。克利弗,現在你搞明白了吧,殺你手下的不是錫皮小子,而是尖耳朵的打手。”
克利弗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諾維格瑞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邪門了,先是專門跟永恒之火過不去的獵人魔,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個這麼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