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筆跡對不上，口吻也對不上。不過你說他幫你找特莉絲當老師，這還像點話。”希裡看了兩眼後，轉而開始端詳那個徽章。
“從來沒有見過的徽章，不過的確是魔法造物。單就魔法水平來說，似乎比傑洛特的徽章還要精密一些。”
她對張厁的信和徽章不置可否，疤痕下的雙眼仍目光炯炯的盯著張厁。她在等待進一步的解釋。
看著狐疑的兩個人，張厁也是一陣頭大。這封介紹信是傑哥寫給女術士們的，拿著它，張厁可以跟隨任何一位女術士學習魔法。
理論上來說，這封信應該是能夠當做信物。但現在看來，它並不能取信於目標之外的人——傑哥的係統完善度有點低啊！
“我本來想用法印證明自己的身份，但考慮到你曾經是個魔源，想必你也知道這些小把戲學起來有多容易。”
雖然希裡沒有立刻相信自己，但也沒有再次拔劍不是？
張厁在房間裡踱著步，伴隨著打響指的聲音，亞登、伊格尼、昆恩、亞克西、阿爾德等法印依次被施展出來。
雖然這些法印的力量都很弱小，但希裡已經基本上相信了張厁的話——法印施展起來又快又簡單沒錯，但並不意味著隨便來個術士就能用的這麼熟練。
眼前的這個男人，釋放法印就像喝水一樣輕鬆。在希裡見過的獵魔人中，隻有維瑟米爾和柯恩能做到這個程度。
嗯，傑洛特更喜歡劍和魔藥。
“不如，我說一些隻有在凱爾·莫罕住過才能知道的消息吧。”張厁看向希裡，嘴角漸漸露出溫和的笑意。
“你曾經在凱爾·莫罕住過一段時間。”
“這不是秘密，傑洛特為了救我，穿越了整個大陸，很多人都知道我在那裡住過。”希裡不以為意。
“但是從來沒人關心你在那裡的生活是怎麼樣的，不是麼？如果我能說出那裡的一些秘密，你應該能相信我了吧？”
希裡點了點頭：“那取決於是什麼樣的秘密。”
“特莉絲曾經造訪過凱爾·莫罕，並且大發雷霆。因為獵魔人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女孩和男孩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張厁說的是希裡的第一次月事，這個姑娘在凱爾·莫罕每天都訓練到渾身淤青卻從不抱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特莉絲能用魔法治好自己每個月都有的肚子痛。
當知道希裡在例假期間還堅持訓練，特莉絲很不高興。
準確的說，這位優雅的女術士踢翻了一張板凳，還罕見的爆了粗口，她甚至用上了‘狗屎’‘白癡’‘王八蛋’以及類似於‘太陽令堂’之類不堪入耳的詞語。
希裡霍然抬頭，臉上的紅暈閃了一下，隨即被懷念的表情蓋過：“還有呢？我都快忘了那裡的日子了。”
“你很討厭吃牛奶燕麥粥，為了讓你乖乖吃早飯，柯恩不得不每天都花大把時間在陪你玩‘手心手背’上。”
張厁笑吟吟的，這個劍術驚人的女孩臉一點點變紅，她叫道：
“好了，我相信凱爾·莫罕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但我必須強調的是，我那隻是水土不服，幾天之後我就乖乖吃飯了！”
丹德裡恩大呼小叫的走上前來，他為自己過度的猜忌道歉，並嚷嚷著要張厁再講述更多內容，好寫一首名為《凱爾·莫罕的炊煙》的長詩。
張厁哈哈笑著給了丹德裡恩一個擁抱，又向希裡伸出手掌，拆台道：
“那是因為有人突發奇想，在你的燕麥粥裡撒了把水果乾和堅果！”
希裡紅著臉抓住了張厁的手掌，給這口無遮攔的家夥來了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