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張厁隻能小心翼翼的牽著馬,在這些尖銳的迷宮裡繞來繞去,不時輕輕搬動這些拒馬,以避免馬腹被劃傷。
“站住,奉國王拉多維德之命,任何經過龐塔爾河及其支流的行人均需盤查行李,以避免攜帶有危險物品!”
穿過橋麵,進到木寨中後,又一隊士兵攔住了張厁。
張厁相信,這次盤查絕不是一視同仁。因為相較於橋頭的那些同仁,這次數名士兵一起圍了過來。
他們的手裡握著長短不一的兵器,有的人身上還穿著草草披上的鎧甲,連係帶都沒係好。
張厁歎了口氣,他剛才用自己的意誌掃了一圈,這些士兵們的腦子裡基本都在念叨著同一件事情:
肥羊來了!
“所以說這群大頭兵還踏馬的知道拓寬賽道,迭代產品打法,通過組合拳的形式提高用戶感知度了是吧……”
張厁虛著眼,不聲不響的將平底鍋從掛鉤上取下,擺出一副試圖交涉的樣子:
“你們要做什麼,我奉維瑟拉德男爵之命前往諾維格瑞送信,你們這是在阻礙貴族的事務!”
他的虛張聲勢沒有取得任何效果,這群大頭兵反而被逗得樂不可支:
“哈哈哈哈!這傻蛋,南邊的貴族算個屁啊,泰莫利亞都沒了!”
“煞筆泰莫利亞佬,乖乖跪下來給你瑞達尼亞大爺舔鞋吧!”
“瞧啊,他抓著個平底鍋,是想用那玩意兒來保護自己嗎?”
“嘿嘿嘿嘿,我看這玩意兒連他的菊花都護不住!”
好吧,事情終究是要回到自己熟悉的軌道上來。
張厁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好在他在科德溫已經闖過許多次哨卡,再殺幾個瑞達尼亞士兵也是駕輕就熟。
“下來,煞筆,這匹馬涉嫌汙染瑞達尼亞大氣,被拘留了!”
一個刀疤臉的士兵走過來,伸手去抓馬韁繩。張厁毫不客氣的揮著平底鍋趕開了那隻手,於是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刀劍出鞘的聲音。
張厁覺得隻是眼睛一花,就已經被一片寒芒包圍了。
就在他盤算著要不要把這個城寨屠了算了的時候,寨牆上忽然有人開口勸和。他抬眼望去,說話的是一個有點年紀的弓箭手。
“算啦年輕人,他們想要什麼就給他們吧,總比丟了小命要強。你也不用覺得憋屈,從這兒過的都是這個流程。”
既然有人出來打圓場,張厁也決定再給這些士兵一次機會——瑞達尼亞畢竟也在北方諸國中——他舉起石化雞蛇的腦袋,問道:
“看看這個,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論是遊戲還是原著中,隻要沒什麼大的矛盾,有點見識人的總會賣獵魔人個麵子。
不為彆的,就憑獵魔人三個字代表著絕對高超的劍術!
眼下,張厁也想試試獵魔人的麵子果實能力到底給不給力。
“喲喂!石化雞蛇腦袋!兄弟們,這東西可值錢,盤他!”
石化雞蛇腦袋一亮相,士兵們都嚇得往後退,唯獨一個矮個兒士兵大叫起來,臉色漲的通紅。於是他們又立刻往前擁。
萬沒想到,這幫大頭兵裡雖然有識貨的,但沒有帶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