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把他做過的爛事兒一股腦說出來未免有水字數的嫌疑,所以這裡隻說一條:
恩希爾想要娶希裡做皇後,因為一則預言中說,隻有上古之血的後代統治世界,這個世界才能免於被白霜毀滅的命運。
問題是,希裡,她他喵的是你的親閨女呀!你個老不死的!
“那問題又回來了,要把這裡設置為庇護區域嗎?”傑哥問。
“我看還是先不要,萬一庇護名額就隻有兩個呢?先想辦法把凱爾·莫罕的庇護搞定了再說吧。”
張厁沒想太多,在他心裡,凱爾·莫罕才是第一位的。
“嗯,那就先想辦法把凱爾·莫罕搞定。既然男爵的命運可以改變,也許維瑟米爾的命運也能改變。”
傑哥點點頭,然後一把拽起沉思中的張厁,把他推入了跳舞的人群中:
“彆想那麼多了,舞起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舞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原本還隻有男爵和他的手下。後來,在免費燉菜的誘惑下,村民們也加入了進來,最終成了一場堪比五月節的狂歡。
即便在和平年代,威倫也不是什麼富裕的地方;如今這世道,能吃口肉就是天大的喜事。所有人都把家裡的私釀拿了出來,他們已經壓抑了太久太久,需要酣暢淋漓的醉上一場。
狂歡的氣氛感染了每一個人,大夥兒都在縱情的唱著、跳著。
隻有男爵滿臉沉鬱,他坐在樓梯上,遠離人群,手裡端著一杯藍莓汁。塔瑪拉站在庭院中的樹下,不時向他的方向看一眼,似乎有些吃驚。
安娜和孤兒們在玩老鷹抓小雞。這本來是小孩子的遊戲,但安娜說什麼也要扮老母雞,老鷹葛蕾特卡隻好放慢腳步,好讓安娜始終能護住她的小雞崽們。
傑哥興高采烈的和士兵們玩起了拳擊,互相打的鼻青臉腫卻樂此不疲。
後來的事情張厁不太記得了,他喝了太多的科德溫黑啤酒,這讓他十分想尿尿。
但不知怎麼的,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拉住了他,臉上掛著傻笑,還說著些含混不清的醉話。
那女人好像是說自己也是個劍術大師,要和張厁比劃比劃,於是兩人就去了一間僻靜的倉庫裡。
但奇怪的是,後麵的事情他怎麼也記不起來了,隻記得簷下的椽子像劍一樣刺進了夜空。
夜晚的冷空氣在篝火熱氣的擾動下扭曲著,抖動著。看起來好像繁星在顫抖。它們旋轉著,閃爍著,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馬廄旁的空地裡,一株深紅色的繡球花傲然挺立。
後來的事情張厁不太記得了,他隻記得那天晚上......像一首動人的鄉村小調。
次日,他在一張柔軟而暖和的大床上醒來,
張厁喃喃的罵了一句,用手使勁在後腰上搓了幾下,然後才穿上衣服去找傑哥。
奇怪的是,一路上碰到的所有人都衝他笑,那笑容裡有揶揄,但更多的是崇拜。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夥兒都這麼詭異?”
他滿肚子謎團,但問誰都是笑而不語。終於,他在馬欄旁看到了正在收拾行裝的傑哥,連忙上去想問個究竟。
“兄弟,哥以前也風光過一段時間。”傑哥的嘴角同樣掛著一抹謎語人的微笑,“但哥不得不承認,你是真的牛逼!”
直到最後張厁也沒能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那以後,科德溫黑啤酒大為流行。
凡有宴席,主人如不能充量供應科德溫黑啤酒,甚至會被認為是失禮和吝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