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踏馬的大啊!”
穿過一道灌木叢後,張厁終於見著了芬特怪的真身,這家夥頭上的角和麋鹿一模一樣,但體型卻大的像是穀倉。
眼下這怪物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旁邊還散落著幾具殘缺的屍體,看來是吃飽了。
張厁原計劃先從遠處丟炸彈,然後趁這怪物暈頭轉向時,變身衝過來一套連招帶走對方。但眼下他改了主意。
芬特怪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趴在地上都有三米多高,即使準備了鑲銀的短矛,想殺死這種體型的怪獸絕不會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眼下這怪物張著嘴巴正在呼呼大睡,倒是個絕佳的機會——不論怪物如何皮糙肉厚,它的內臟肯定經不起炸彈的衝擊波!
張厁暗歎一聲可惜,自己手邊隻有焚風炸彈,假若有蜂窩炸彈的話,直接給它來個中心開花。
他右手捏著鑲銀的短矛,左手提著幾枚焚風炸彈,小心翼翼的從側麵慢慢接近芬特怪。
二十米,十米,五米,就在張厁終於有把握將炸彈丟進這怪物的嘴巴裡時,對方忽然將頭一轉,正對著張厁睜開了眼。
張厁看的分明,這怪物額頭中間長了隻鵝蛋大小的眼睛,仿佛熊熊燃燒的火焰!
糟糕,中計了……
張厁隻覺得這片沼澤的光線似乎瞬間被吞噬了一樣,在無儘的黑暗中隻能看到那隻燃燒的魔眼!
野豬姿態,開!
張厁第一次在變身的時候爆喝出聲,他的身形迅速膨脹變大,黑硬發亮的鬃毛迅速布滿體表,仿佛一隻勉強有些人形的野豬!
維瑟米爾從沒說過芬特怪對酒精過敏。儘管張厁已經漱過口了,但他呼吸時散發出來的酒氣在三十米外就刺激的芬特怪想打噴嚏。
芬特怪覺得過來的這個人類很古怪,對方用水鬼的臭氣做掩護,還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過來,顯然是想偷襲。
於是它故意放任對方接近,然後在對方自以為馬上要得手的時候施展了催眠。
眼看張厁僵在了原地,芬特怪沒有浪費時間,立刻低頭衝了過去。這個人類給它的感覺很危險,必須第一時間撕成碎片!
但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長角雖然已經抵在了對方的肚皮上,卻根本吃不上力氣!
對方的肚皮圓滾滾、硬挺挺的,仿佛酒桶一樣劃開了芬特怪的長角,牢牢的卡在了兩角中間。
嗷!
芬特怪惱怒的大吼起來,它試圖將卡在腦袋上的這個人類甩到樹上摔死。但對方的體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大了許多,單憑脖子的力氣很難甩的動了。
就在芬特怪把頭扭來扭去的時候,張厁已經恢複了清醒,他迅速伸出一隻胳膊,牢牢的將對方的長角夾在腋下。
心裡暗叫一聲慚愧,在菜單裡看到酒水能提升對精神控製的抵抗力時,他還以為自己能豁免芬特怪的催眠。
誰知對方一睜眼,自己還是著了道,如果不是用最後一點意識開啟了野豬皮,恐怕自己這時候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