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讓強尼跨坐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伸手扶著他的腰,大步向鷹身女妖的巢穴跑去。
“喂,你這是把打怪的任務完全丟給我了麼?”
張厁嘴上笑罵著,腳下卻加快了幾步,搶在二人前麵,沿途的水鬼剛剛跳出身來,就被他用平底鍋拍扁了腦袋。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並排北坡跑…”
“桌上放個盆,盆裡有個瓶…”
重新奪回了聲音,小地靈高興的一口氣說了十幾個繞口令才停下。
“強尼,雖然現在說出來有點利益交換的感覺,不過我們的確有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張厁對強尼說道:“你很喜歡那些孩子,還有照顧他們的奶奶對吧。”
強尼坐在傑哥脖子上,點了點頭,不明白張厁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你在這片沼澤生活了很久,我想你應該很了結老巫嫗,奶奶和孩子們住在那裡並不安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帶他們離開?”
強尼沒有接張厁的話頭,而是緊張的上下左右來回看個不停。
“你是害怕呢喃婆吧,放心,我已經把她掛在樹林裡的耳朵都打爛了。”
張厁指指不遠處地麵上殘缺的耳朵。
曆年以來,有求於老巫嫗的村民都需要割下自己的耳朵作為報酬。而呢喃婆會用黑魔法炮製這些耳朵,用它們來聆聽沼澤裡的一舉一動。
見到那些被打爛的耳朵,強尼明顯鬆了口氣,他看了看四周的樹,這才擔心的說道:
“這很難,先生,老巫嫗們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它們經營這片沼澤已經許多年了,它們隻接受獻祭和契約。雖然它們很少違約,但總會變著法的讓人難受,您可千萬得想好了。”
小地靈說的話掏心掏肺,老巫嫗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安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再一次被醉酒的男爵毆打後,安娜被仇恨衝昏了頭,為了打掉肚子裡的孩子竟向老巫嫗求助,訂下了服侍一年的契約。
安娜滿以為肚子裡的孩子會忽然消失掉,而自己則會像拿掉一個枕頭那樣輕鬆,但她錯的離譜。
老巫嫗深諳一魚兩吃之道,它們沒有動用魔法來取走安娜腹中的胎兒,反而不斷汲取安娜的體力,迫使她衰弱的身體發生流產。
絕不能相信老巫嫗,簽訂了契約的人就好像背上了高利貸,永世不得翻身。
張厁當然沒打算和這幫惡魔訂什麼契約,說不準到時候隻帶走一個瘋瘋癲癲的安娜,自己還在履約的過程中落入老巫嫗的陷阱。
他有彆的辦法,絕對有效的辦法。
“我不信這世上有不講道理的人。”
張厁掂了掂手裡的平底鍋,唇間的笑意令強尼打了個哆嗦:
“如果那些能乾的手下忽然都死了,即使是老巫嫗也會很頭疼的吧。你能不能幫我指出來其中最殘忍的幾個,我想登門拜訪一下。”
“你想乾什麼?”強尼抱住傑洛特的脖子,有些害怕的問道。
“你總說老巫嫗不是講道理的人,我覺得這是對林中女士們的汙蔑。隻要換一種語言,我想它們是很樂意坐下來聊一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