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猜想令學派的長老們激動不已,他們為此邀請了幾個名聲很好的術士來凱爾·塞壬,想要借助他們的力量做進一步的研究。可惜我剛接到一個委托,沒法回去參加這一盛舉…’
書裡的描述令張厁興奮不已,他激動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將這本大部頭放好後,一腳踹開了維瑟米爾的臥室門:
“導師,我有個想法!”
“嘭”伴隨著一陣巨響,張厁和變成木屑的門板一起飛到了大廳裡,還不等他喘勻氣,咽喉已經被冰冷的劍刃壓住。
“導師,是我!”
張厁驚呼一聲,隨後劍刃才離開他的脖子。
“抱歉,小子,我剛才睡的太沉了。”維瑟米爾在白天裡的從容顯然是強撐出來的,此刻的他滿臉倦容。
“是我太莽撞了…”
張厁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衫,隻能說幸好維瑟米爾夢裡不喜歡殺人。否則以老爺子剛才的反應速度,自己連野豬皮都開不出來就被一劍封喉了。
“我在那本法印大全裡看到了對阿爾德法印的描述,獅鷲學派的獵魔人們認為,阿爾德法印的強度取決於意誌力和法術強度。
“如果我們能複現他們的這個實驗,那就說明我此前的推論是正確的,術士們為了壟斷魔法而摧毀了凱爾·塞壬!”
此時已經是午夜,燭火和壁爐都已熄滅,透過小窗戶投射下來的月光並不能清晰的照出維瑟米爾的表情。但張厁確信自己在老爺子的聲音裡聽到了一絲顫抖: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雖然施展法印隻需要簡單的手勢,但也需要全神貫注才能成功。而控製魔力就更難了,我們……見鬼,你的確可以控製魔力的強弱!”
第二天清晨,飽餐一頓的兩人來到了庭院中。在那裡,他們將一堆乾草捆在平板車上,還用釘子記錄了平板車的初始位置。
測試方案是這樣的,張厁先在常態下使用阿爾德法印轟擊乾草,記錄下平板車移動的距離;然而原地開啟野豬皮,將平板車拉回後,再次用阿爾德法印轟擊乾草。
這樣,隻要比較兩種施法方式下平板車移動的距離,就可以清晰的判斷其威力變化了。
“來吧,我們將創造曆史。”此時此刻,維瑟米爾這個活了三百多歲的老獵魔人比自己的學徒還緊張,他雙手握拳,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魔力也傳給張厁一樣。
“阿爾德·衝擊!”張厁在常態下打出一道阿爾德法印,透明的衝擊波轟擊在乾草上,平板車吱呀呀的跑出十幾米。
平板車複位後,張厁開啟了野豬皮,調整好狀態後,他再次抬手打出一道阿爾德法印。
這一次,透明的衝擊波以極其暴烈的姿態席卷而去,仿佛台風過境一般,平板車和乾草一起被掀飛了。
“見鬼,你的力量比對付獨眼巨人的時候更強了!”維瑟米爾快活的叫道。
至此,論證已經完成了一半:魔力的增強的確可以使法印的效果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