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隻知道防禦的對手,即便是菜鳥也能施展出精彩的劍術。”這是維瑟米爾在教他劍術時反複說起的一句話。
“不用那麼緊張,說了這次是法印的實戰練習,所以我隻會用最基礎的劍術。”維瑟米爾揮劍砍來。
所謂最基礎的劍術,可以理解為回合製攻擊。隻要格擋住對方的劍招,兩人就立刻分開,隻能用來熟悉招數。
聽了這話,張厁心裡的緊張情緒去了一大半。然而就在舉劍迎擊的瞬間,他的支撐腳忽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頓時站立不穩,被維瑟米爾這直來直去的一劍重重砍在了肩膀上。
“嘶”張厁被這一劍砍的呲牙咧嘴——老爺子這是隻要砍不死,就往死裡砍啊!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維瑟米爾站在原地,單手挽了個劍花,淡定的看著自己的學徒。
“你,你用法印偷襲了我!”張厁叫道,右手已經完全抬不起來了,不用看也知道右肩一定已經高高腫起了。
“不錯,那麼我用的是什麼法印呢?”
“呃,阿爾德法印!你用阿爾德法印的基礎式衝擊了我的支撐腿,使我失去平衡,然後才打中了我的肩膀!”
張厁忍耐著痛苦,回憶著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很好,不過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夠在我施展法印之前就注意到這一點,而不是通過紅腫的肩膀來推理我的攻擊方式。”
張厁本打算開啟野豬姿態來加快肩膀傷勢的恢複,卻被維瑟米爾製止了:
“我的那一劍還不至於劈碎你的骨頭,活動一下,繼續訓練,這次換你來主動進攻了。”
張厁用左手使勁捏了捏肩膀,劇痛過後,他感覺自己又奪回了對右臂的控製權。
他並沒有急於發起進攻,而是一邊繞著維瑟米爾轉圈圈,一邊思考著該使用什麼法印來輔助進攻。
“不開啟野豬姿態的話,我的阿爾德法印強度太低了,很難讓他失去平衡。但用伊格尼法印又可能會燒傷他,這畢竟隻是訓練…”
“怎麼,你擔心自己的法印會傷到我?”維瑟米爾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樣,“小子,你還不知道我的能耐呢!”
“那就試試這個!”張厁左手忽然畫出了亞登法印,維瑟米爾立刻後撤,但亞登符文已經沿著地麵爬上了他的小腿,老人的動作頓時為之一慢。
亞登法印,可以使對手陷入緩慢狀態的魔法陷阱。用來對付一般人顯然是足夠了。
“施法動作很利落,但時機把握的不太好。”
維瑟米爾並未設法解除自己身上的魔法陷阱,而是站在原地輕描淡寫的擋下了張厁的粗陋攻擊。
“你的法印成功的困住了我,但隻要我不做劇烈跑動,它就相當於沒有生效。試想一下,有沒有更好的釋放時機?”
張厁思索了一陣子,不確定的開口道:“或許,我應該趁機換把長槍,獲取武器優勢。”
維瑟米爾啞然失笑:“不錯不錯,如果到時候你找得到長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