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索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量,啪的一聲斷開,吊人的士兵栽了個狗啃泥。
這幫士兵根本沒有費心思準備合適的吊索,隨便從農民家裡搶了幾根就出來行刑了。這種粗製濫造的繩子在暴漲的力量麵前比頭發絲也強不了多少,被張厁雙臂一崩,就啪的一聲斷裂開。
他一拳砸飛了那個還怪好的黑衣人士兵。陽光下飛舞的牙齒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麼強的?!”
張厁又驚又喜,他怪叫一聲,然後朝著剛才吵吵著要吊死自己的隊長撲了過去。
“虐主是吧!奶奶個腿兒的,不就是通宵玩個遊戲,至於給我整穿越嗎?穿越也就算了,女術士倒是給安排兩個啊,上來就絞刑是幾個意思?!”
“他是術士!士兵們,殺死惡魔的仆人!”
隊長一邊高喊著,一邊將士兵們護到身前。
看著明晃晃的槍劍朝自己戳來,張厁連忙止步——雖然身體素質明顯變強了,但他在穿越之前畢竟隻是個廚子,殺人什麼的並不擅長。
戰場上的勇氣從來是此消彼漲。
原本,張厁那波變身給士兵們嚇得夠嗆,可他這一慫,對麵頓時定下心神。
他們默契的散開堵路,將張厁困在包圍圈中。
然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輪流招呼,雖然暫時沒能破防,也把張厁逼的手忙腳亂。
“噗”
一支弩箭射出,插在了張厁的背上。
“靠,你們沒完了是吧!!”
張厁想用手把弩箭拔出來,但弩箭的箭杆本來就短,此刻更是大半都沒入了體內。
又痛又怕之下,張厁心頭泛起無邊怒火和惡意,怪叫一聲,大步前衝。
見張厁沒有任何戰鬥經驗,正麵的兩個尼弗迦德人對視一眼,同時挺起手中長槍向他左胸和右肋刺出。
他們兩個是經年的戰友,合擊技簡單而淩厲:張厁若向右閃,肚子上勢必開個洞;而往左躲,胸口同樣要開個血窟窿。
兩隻明晃晃的槍頭眨眼間就刺到了身前,張厁心頭狂跳,他側轉身體試圖從雙槍的縫隙中擠進去。
噗噗兩聲悶響,鮮血和鬃毛在空中飛舞。槍鋒撕裂了硬皮,在張厁體表帶出兩道深深的血痕——而張厁用血肉之軀擠進了雙槍中間。
兩名槍兵也是老兵,見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非但不退,反而伸手去腰間拔劍。
但來不及了,雙目通紅的張厁已經來到身前,他將兩人同時擁入懷中,雙臂隨即如液壓杆一樣合攏!
兩名槍兵不約而同的仰天長叫,驚起了無數飛鳥。但短短數秒後就沒了動靜,隻有骨骼摩擦的“嘎吱”聲,聽的人牙根酸澀。
張厁瘋狂的繼續收緊雙臂,直到聽見一連串爆竹般的脆響才鬆開。隻見兩名槍兵口鼻溢血,胸甲都深深的嵌入了身體裡。
“偉大日輪!前進!尼弗迦德人,架好槍,握好劍,把他砍成碎片!”
隊長飛快的跑著,用刀鞘抽所有人屁股的同時嘴裡也不忘大聲指揮——他利用張厁愣神的這短短片刻,將整支隊伍從潰散的邊緣拉了回來,再一次組織起了攻擊。
這一次,黑甲士兵們不再試圖包圍張厁,他們緊緊的靠攏在一起,用刀槍和盾牌將自己變成了一隻渾身帶刺的鐵王八。
張厁試探著進攻了幾次,非但沒能打破對方的陣型,還多了幾道傷口。
好消息是,這群黑衣佬聚在一起了,要跑的話他們應該追不上;
壞消息是,自己剛穿越過來就差點歸西,不宰了這群王八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對方處於防禦姿態,建議使用阿爾德法印。”
正在張厁拿這隻鐵殼王八沒辦法時,係統終於看不下去了,再次出聲提示。
“你就不能把新手教程給打開麼!”
張厁大聲吐槽著,捏了個阿爾德法印猛然推出!
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憎恨,林地裡驚起一聲炸雷,衝擊波所過之處,尼弗迦德人齊齊向後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