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真正修行過的人.才能清楚想要獲得這樣超脫於凡人的力量,所走的每一步,到底是有多麼的艱辛。
這並不隻是天賦那麼簡單,還要足夠高的悟性以及堅持不懈的努力。
即便是裴家的子弟,也不是說每個人都能學會這門奇門術式。
而現在。
一個陌生人,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隻是看了兩眼,就能從裴家奇門術式的紋路中找到行進之法,甚至於一眼就會。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顧江明細細觀察著手上微弱的治愈之力,有些失望。
他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裴家的家傳絕學竟然是輔助類型的奇門術式。
這倒也對上了北魏皇室多疑的性子。
留下了裴家這個怎麼看都形成不了威脅的奇門世家,可好笑的是,偏偏就是這個看似無害的裴家,現在卻踩在北魏皇室的頭上。
“你們太弱了。”顧江明放下手來。
他的語氣平靜,其實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沒有多餘的嘗試,僅僅憑借著《龍相心生》提供的強大身體素質,就讓他輕易碾壓了眼前這位出身裴家的青木堂堂主。
蜀山禦劍術沒有用,太一石增幅下的天罡五雷也沒有用武之地,就連《龍相心生》自帶的虛影龍形狀態都沒用上。
目前隻能說是一個低配狀態的【蜀山道尊】。
可就是這樣的自己,對方就已經束手無策了。
“按理說,統治關中的世家,不該那麼弱。”顧江明輕輕俯身道:“你們家的奇門.這枯木回春的最高境界下能起到的效果是什麼?”
青木堂內,這些裴家的諸多子弟各個麵麵相覷,他們現在都不敢直接和眼前這個神秘男人對話,他的實力甚至於悟性,都遠遠超過了裴家人的認知。
鴉雀無聲的反應,是他們此刻最大的尊重,不是驚憾。
裴世豪一手捂著另外一個手臂斷裂開的殘肢,他麵色上帶著無法退卻的懼畏。
對方體內的靈力之巨,就不可能是正常人類該有的,在他的心裡,已經篤定對方就是妖邪。
而且還不是那種普通道行的妖邪。
真正的妖怪顯出妖形,才能露出最真實的實力,可眼前這個神秘男人,連妖形都不用顯露出來,就單憑現在這個狀態下,便能輕易應付自己。
這怎麼可能是人!?
顧江明見他不說話,微皺著眉頭,繼續進行著自己的試驗,來試試【太一石】帶來的靈氣增幅效果。
隻見顧江明抬起手來,那縷充溢的淡綠如瑪瑙般的色澤落在了裴世豪的斷臂上。
裴世豪極力想要掙紮著。
剛才他對著顧江明施展回春枯木的那一幕,是讓自己的手臂徹底爆裂,麵對這樣的怪物,裴世豪打心裡是不願意再次接觸。
而下一秒,裴世豪的聲音冷不丁發出顫聲。
“什什什什麼。”裴世豪突然感覺自己的斷肢處湧現出了海量的靈氣,這種奇妙的靈氣似乎在重新編織他的肉身,在斷開的殘肢處陸陸續續傳來陣陣酸癢的觸感。
青木堂之內,從遍地的死寂變成了一片嘩然。
【枯木回春】這道奇門術法的最高境界就這樣被一個外人輕易施展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裴家人理想狀態下,甚至是隻能從家族記載的古籍中才能出現的畫麵。
可現在,這樣傳說中的畫麵,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如今再度發生的變化,裴世豪是直接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他現在已經懷疑的不是對方的悟性到底有多強,而是在懷疑眼前這個出現的男人,是不是他們裴家的祖宗。
“你姓什麼?”裴世豪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這一句話。
“我姓顧。”顧江明露出微笑,而下一秒,太滄劍已經刺入了裴世豪的腹中。
“我從不濫殺無辜,但你正好罪孽深重。”
“這劍夠快,不會像之前那樣讓你痛苦。”
顧江明轉過頭來,洞天眼的星耀光芒在他的眉宇之上點亮,蜀山望相術瞬間洞悉了場上的所有人。
“放心,我不會錯殺一個好人。”
“但也不會放過一個惡人。”
“我來自蜀山。”
“一個隻信自己所行之道的凡人。”
【顧江明摧毀了裴氏紅坊名義下的青木堂。】
【這次破壞,顧江明在關中的影響力提高了,有極少數得以幸免的裴氏子弟,正在流傳有關於他的見聞。】
【顧江明的地區影響力提高了。】
【在裴氏的傳聞中,出現了一個隻需要一眼就能將彆家絕學精通的怪人。】
【他自稱自己來自於蜀山。】
【蜀山的名氣在關中逐漸開始流傳。】
【北魏太子太傅裴世信密切關注此事,他認為這突然出現的人,是其他世家的高手,是故意與他裴氏作對。】
???
九玖之前看到的【覓長生】信息,不是說顧江明潛行到【青木堂】探索紅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