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麵孔,不由得驚喜。
但下一秒,陸離當年身死的畫麵就再一次上演。
“不!”
葉淩大聲呼喊,卻無濟於事。
接下來的故事出現了變化,葉淩沒有了奇遇,他成了一個廢人,不能修煉。
他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每天都在為了溫飽而掙紮。
他沒有再娶,因為他放不下陸離。終於在五十年後,他死在了荒郊之中,屍體成了野狗的口糧。
猛然間驚醒,葉淩隻見到又一個自己站在他的麵前。
“你的心,也曾經落入了那無儘的寒意之中,為什麼你能夠走出來?”
好像是被質問,又好像是在自問。
葉淩道:“沒有什麼為什麼,我還有要做的事情,還有我才能做的事。”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我無法回答。”
“為什麼?”
“這個世界上本沒有那麼多答案,或許你有疑惑,或許你想要解答,卻終其一生也做不到。”
“人生大致如此,沒有什麼是必須的,沒有什麼問題是必須有答案的。你的執著來源於什麼呢?我不會這樣提問,你經曆的一切才構成了你,你想要回答的一切化作了人生的軌跡。重要的不是過去的路線是否曲折,而是向前的路,你還敢不敢繼續邁步。”
一道道裂紋在葉淩周圍的時空中出現,緊跟著整個畫麵開始崩塌,消失不見。
葉淩好像感受到了一股寒氣,他舉目看去,是一片冰雪的世界……
…………
小舟之上的葉淩緩緩睜開眼睛,隻見自己的魚竿竟然被水下的什麼東西拉著,一動一動。
收竿,扯線,一氣嗬成。
一條全身透明的大魚竟然就這麼被釣了上來。
脫離水麵不久,那大魚便化作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石。
學著葉淩垂釣的小武和步非雲也被驚動,急忙忙轉身過來。
小武道:“這裡麵竟然真的有魚!”
步非雲道:“這好像不是魚,難道……”
“不錯,這就是萬載寒冰髓。”
葉古夕笑道:“這萬載寒冰,實際上就是當年聞鬆兒的寒意所衍化出來的東西,裡麵的冰髓早就已經有了靈性,生活在這忘情湖底。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夠將它釣起來。”
“是需要達成什麼條件嗎?”
步非雲問道。
葉古夕搖頭道:“我並不知曉,所以我在這裡坐了幾千年,還沒有成功釣起過一條來,你應該問問他。”
葉淩將這萬載寒冰髓收起來,笑道:“或許放下心中的執念,便能夠成功了。”
葉古夕笑道:“若是能夠輕易放下,那他便不是執念了。”
“您說得對,畢竟執念才是支撐人活下去的動力,若是人人鬥沒有了執念,這個世上會變得如何呢?”
“空?”
小武突然插嘴道:“是不是就是那些和尚常說的空?”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佛門的那套法門被他們自己曲解得太多了,早就沒多少人知道佛門真正的教義了。”
步非雲道:“何必提那些禿驢,真是煞風景。葉子,拿到這萬載寒冰髓,青伊便有救了!”
葉淩點點頭,臉上滿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