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布袋僧手上現出金光,照在葉淩身上,緊跟著葉淩丹田內的九顆佛珠散發出了祥和的佛光,治療葉淩的傷勢。
不多時,葉淩便睜開了眼睛,道:“多謝大師了。”
布袋僧笑道:“葉道長吉人自有天相,非是貧僧的功勞。”
“師父,你沒事了吧?”
“無事。”
葉淩站起身,道:“雖然我口不能言,體不能動,但你們做的一切我又都知曉。大師,這裡便是你一心想要我來的地方吧,不知這裡與我丹田內的佛珠,有什麼關係?”
“阿彌陀佛,葉道長請隨貧僧前來。”
布袋僧在前引路,葉淩四人隨後跟著。五人轉過前殿,直入後院。
來到一處小院門前,幾人便感覺到了一股生機與肅殺交替的力量,影響著周圍方圓乾坤。
布袋僧推開門,隻見小院之中好似四季輪回轉眼即逝,那草木一會兒鬱鬱蔥蔥,一會兒凋零破敗,輪轉不休,速度極快。
葉淩剛踏入小院之中,便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影響,好似讓他的生命力不斷受損,流逝嚴重。
不過好在他丹田裡的佛珠散發出柔和的力量,抵擋住了外麵這股輪轉榮枯之力,這才讓他沒有受傷。
“你們就站在門外,不要進來。”
葉淩出言阻止了小武三人,若不是他有佛珠在,此刻也恐被傷,他三人更不可能堅持。
布袋僧帶著葉淩繼續向前,終於在房屋後堂見到了一位麵壁老僧。
隻見那股輪回之力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正是:“
修煉輪回業力,年年端坐如鐘。參禪悟道陷枯榮,心念不曾意動。
原是慈悲舍命,又逢四大皆空。緣來如夢道情濃,生死衡量輕重。”
葉淩舉目觀瞧,隻見這老僧身披一件粗布僧衣,半個身子竟然如老朽枯木一般漆黑褶皺,而另一半身子卻又如新生孩童一般,粉嫩水滑。
真是枯榮一體,老少俱存。
在來到老僧麵前這一刻,葉淩丹田中的九顆佛珠便仿佛受到了什麼引動,想要離開葉淩的身體。
待葉淩放開束縛以後,那九顆佛珠便飛到了葉淩體外,重新化作一串佛珠,來到了那老僧的手中。
佛珠入手,整個院子裡的榮枯之力仿佛消退了許多,葉淩也不再感覺十分不自在。
“是施主回來了嗎?”
老僧轉過頭,隻見那臉果然是半枯半榮,一麵老朽,一麵年輕。
但見是葉淩,他搖頭道:“雖然見相非相,可你終究不是他,看來那位施主是不會再來了。”
老僧轉回頭去,口中念叨著:“生死不能超脫,感情不得善終,眾生皆苦,佛徒亦苦,修不得正果!”
葉淩看向布袋僧,布袋僧道:“想必葉道長也看出來了,這位長者法號枯葉,可尊稱枯葉尊者!”
葉淩心下一驚,在佛門之中,隻有合道境強者才能被稱為尊者。
“枯葉?倒是與他現在的狀態一個樣,不過就是他現在隻是個半枯葉。”
布袋僧道:“枯葉尊者已經在這裡麵壁坐了萬年,他一心想要尋求佛法真諦,探求長生之道,生死輪回之事,尊者曾對我說過,如果他能夠做到全枯全榮,便算是超脫到了彼岸。可是他一直陷在半枯半榮的困境當中,似乎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邁過那最後一道門檻。”
葉淩聞言不由得發笑:“佛門講求的可是這般?他著相了,彆說得正果,隻怕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