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行曆紅塵暮與朝(1 / 2)

逐仚 青衣瀟然 7064 字 2024-08-08

逐仚第一百二十八章行曆紅塵暮與朝街市之上,熱鬨非常,來往行客,摩肩接踵。

「師父,這個看起來好好吃!」

許諾指著賣糖葫蘆的肩頭上的冰糖山楂,眼中泛著精光。

葉淩笑著上前買下兩串,師徒二人一人一串,邊吃邊走。

這裡正是東域和南域交界之處,抗天城。

自從人族和妖族交惡以後,抗天城的位置便顯得格外重要。雖然三教勢力並不能掌控此地,但也安插了不少眼線。

就在師徒二人來到城中不久,葉淩便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

葉淩倒也不在意,以他們師徒的修為境界,隻要不是遇上不出世的前輩大能,應該都能全身而退。

葉淩與許諾來到一處小店門前,卻發現原本的飯莊而今換成了彆的買賣,老板娘,店小二和胖大廚再一次不知去向。

好在醉仙居仍在,葉淩帶著許諾登門,又見了張濟北。

又是數年不見,張濟北老了許多,身子更加彎曲,酒樓的事務也多交兒子打理。

後院清靜,張濟北躺在搖椅上和葉淩說著話:「你不該回來,我這裡是八方客棧下的買賣,上麵早就有了通告,凡是見了你的蹤影,立即上報。」

葉淩微笑道:「無妨。」

他這次出現,就是為了吸引各方勢力的目光,也正打算用各方勢力磨煉自己的劍道。

張濟北歎息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便是有通天的本領,也難防小人的暗算,處世之中,務必要小心。」

「老伯教訓的是,不過我如今想要躲藏卻也不能了,恩恩怨怨,倒不如趁此機會了結些個,以免留待日後煩惱。」

「你們修士之間的恩怨,我倒是管不得了,想你在我這裡也不會落腳,我準備了幾十壇子謫仙醉你拿去,飲下美酒,也能壯壯聲威!」

葉淩聽了,連忙道謝。

一師一徒吃過了飯,這便離開了醉仙居,剛出城,便有數道身影左右來阻。

為首一人,豈不正是風雲會莊彆空!

莊彆空冷笑道:「葉淩,我聖靈教有請!」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風雲會便徹底歸附聖靈教,現在連抗天城的其他勢力,也在被聖靈教威逼利誘。

葉淩看著周圍之人,暗給許諾傳音:「我來對付莊彆空,剩下的交給你。」

許諾暗自點頭,腰間道劍緩緩出鞘。

葉淩笑道:「我若是不願意去呢?」

「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兩道鋒芒驟起,莊彆空一臉不可思議地被劍氣斬殺,周圍的修士也儘都死於許諾劍下。

師徒兩個身形閃過,鋒芒收斂,繼續向前。

「師父,為什麼要殺人呢,難道劍真的是凶器嗎?」

「劍就是劍,吉凶隻是立場不同的看法,關鍵在於你的心。」

「我的心」

「你覺得自己是在殺人,可也許你是在救人。」

「救人」

「你殺了一個會去傷害彆人的人,就是救下了會被他傷害的人,殺人也許就是救人,而救人有時也等同於殺人。」

「這又是為何?」

「人總是亂用憐憫之心,看到生者凋零於前,便要救助於此。殊不知,若一大惡之徒窮途末路,也會現出可憐之像,也能裝作大義之態,若你救了他,豈不等同於放虎歸山,助紂為虐」

「可師父,這又該如何判斷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根本就沒什麼統一的標準,等你日後見得多了,或許自然能夠理解,日後再出劍殺生,當問心無愧。」

「我明白了,師父。」

「你沒有明白,你若是真明白了,就不會這麼輕易地答應下來。這世上,哪裡有什麼真明白呢?」……

抗天城的一處閣樓之中,正坐著端木傑,肖玄羽和謝玄。

謝玄背後站著兩個黑衣人,正是追風與奪命,追風此刻被葉淩斬斷一臂,實力大損,但謝玄念他忠心耿耿,倒是沒有拋棄他。

不多時,就見一人走進房門,拱手道:「風雲會之人全部死於葉淩之手。」

端木傑擺手讓報信之人退下,然後感慨道:「想不到那葉淩不過數年不見,境界修為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二位早有體會了吧?」

肖玄羽搖著扇子,麵色沉重:「此人與我聖教有仇,若不除之,終為大患。」

謝玄倒是神色如常:「但葉淩倒是幫了你一次,風雲會雖然號稱歸附聖靈教,但莊彆空一向陽奉陰違。如今身死,風雲會群龍無首,肖兄正可以收為己用啊!」

肖玄羽不動聲色,反而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除掉葉淩,你們可有高見」

端木傑慵懶地靠著椅背,他與葉淩無甚仇怨,自然不急:「冥府少主在前,聖子還有何煩惱你不如放下酬金,雇凶殺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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