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東方涵與應北笙戰在一處。東方涵雖然修為不及應北笙,但是身上道器仿佛無窮無儘,施展開來,讓應北笙忙於應付,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應北笙不由得心驚,他不久前才因為追趕喻秋庭被潘玉霖嚇退,今日又遇著強敵,心中彆提有多窩火了。
地麵上,徐弘服了一顆丹藥,調息了一會兒,見他們兩個一時之間難分勝負,便高喊一聲:“姑娘,不要和他纏鬥,當心無影宮設下埋伏,以多欺少,還是趕緊脫身吧!”說完,徐弘便施展身法,急忙離開了。
東方涵見徐弘好言提醒自己,對他的怒氣倒是緩和了不少:“這才有點讀書人仁愛的樣子,隻可惜實力實在不怎麼樣。”眼見徐弘逃走,應北笙有心追趕,卻實在是脫不開身,被東方涵死死纏住。
徐弘也就趁著夜色,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後來,我就尋了個僻靜之處養傷,待傷養好以後,便往剮仙台去。結果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徐弘歎息一聲,沒有親眼見到剮仙台行刑,還是十分遺憾的。
葉淩聽了,恍然大悟般道:“難怪當時見麵,你說遇見一個瘋丫頭,原來就是指她。”徐弘點頭道:“若不是她橫插一腳,我教訓完那三條狗就逃了,哪裡還會出這些事情,真是孽緣啊!”嶽逐風在一旁笑道:“什麼孽緣,我看鬨不好是姻緣咧!”
“就是,就是,”明驟雨也十分讚同的道:“咱們現在身陷在蓬萊島,命都係在這個東方大小姐的身上了,秀才,就是出賣色相,你也得挺住了!”江凡更是一臉天真的翻找藤木手環道:“我這裡有從孫紹祖那裡得來的藥,補腎壯陽有奇效的,徐大哥你……”
“哈哈哈——”眾人哄然大笑起來,鬨得江凡不知所措,一臉茫然。葉淩道:“徐兄,咱們還是得想辦法離開蓬萊島才行。”
“我知道,隻是……”徐弘不知為何,現在心亂如麻,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正說話間,寶車重又打開,東方涵的聲音傳進來道:“叫那書生一個人出來!”眾人看向徐弘,葉淩道:“千萬小心!”徐弘點點頭,起身便跳了出去。
來在寶車外,徐弘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女子的閨房當中,垂紗幔帳,焚芷飄香。
迎麵坐著的,正是東方涵。東方涵看著徐弘,笑而不語。徐弘趕緊低頭拱手道:“原不知是東方小姐,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你覺得一兩句話,就能把我打發了嗎?”徐弘一咬牙,言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請大小姐不要難為我的朋友。”
“誰要殺你剮你”東方涵站起身,在屋子裡挪著步,道:“饒你的朋友也不難,但是從現在開始,你都得聽我的,不許反抗,更不許拒絕。”
“隻要放了我朋友,我全聽大小姐吩咐。”東方涵聽了,背對著他嫣然一笑,隨後轉過身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在下徐弘,逸仙書院弟子,家師陸鳴謙。”
“我叫東方涵,你記住了,涵是涵養的涵!”
“記下了。”
“好,那我就說第一件事,你去給我買一百串糖葫蘆回來!”
“哦……啊”
“啊什麼啊,你把我的糖葫蘆弄掉了,害我連一串都沒有吃完,你不該賠給我嗎?”
“可是……”徐弘有些犯了難,這東海諸島全是修士,自然不可能有糖葫蘆,想要隻能是去東域大陸上。
可這一來一回,估計要費不少的時間。東方涵見徐弘緊皺眉頭,便猜出他的心思,道:“你放心吧,拿著我的令牌,就可以用島上的傳送大陣,直通離東域大陸最近的沉舟島,這樣來去,隻要兩天就差不多了。”說著話,東方涵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給徐弘道:“快去吧,你的朋友我會照看,他們待在寶車裡,十分安全。”徐弘接了令牌,剛要走,又有些顧慮。
東方涵又明白他的意思,道:“放心吧,島上每天進出的散仙不計其數,誰都不會在意你的身份的。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省得你找不著傳送陣壇。”說著話,東方涵便帶著徐弘出了門,往山下去。
路上,東方涵道:“得給你取個名字,萬一有人問起,也好回答。你是個書生,就叫徐生吧,是東平島的修士,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徐弘現在表麵上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些麻木,聽憑東方涵吩咐。
但他背地裡四下張望,打量著蓬萊島,尋找逃跑的路徑。蓬萊島西北麵向東域大陸,山勢陡峭,且有大陣守護,難以通行。
東南兩麵山勢緩和,樓閣殿宇坐落在這一麵,卻是人多眼雜,少有不慎便要暴露行蹤。
東方涵倒是不知徐弘的這般心思,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怕,畢竟現在手裡有籌碼,不怕徐弘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