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了逸仙書院,此等看熱鬨的機會,徐弘又怎麼能錯過他找到自己的師父,大儒陸鳴謙道:“師父,剮仙台一說,弟子隻在前人記載中見讀過,今日能夠親眼見到,實在難得,還請師父準許我前往一觀。”陸鳴謙雖不喜徐弘行事孟浪,但終究還是不忍徒弟一直在書院裡閉門思過,於是便同意道:“隻可去觀刑,不可再惹是生非,刑罰一過,即刻回返書院。”徐弘喜上眉梢:“師父放心,徒兒記下了。”原本逸仙書院還有好多弟子要一起前往剮仙台,隻是徐弘覺得人多拘謹,不如自己自由自在的,便沒有喝他人結伴,一個人下山去了。
一路沿途遊玩,自是暢快。徐弘對於大道,似乎並沒有十分執著,她更喜歡無拘無束,瀟灑度日,至於長生之事,他現在還年輕,自然不會在意。
來在東南之地,大淼王朝境內,便是另一番光景,風光無限好,景色美無雙。
徐弘來在一座小城裡,尋了一家酒肆便坐了進去,要來美酒佳肴,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便聽見旁邊有三個修士議論道:“聽說了沒有,這次剮仙台上,要處決的除了聖靈教的人,還有一個問天宗的弟子。”
“問天宗一個二流宗門,也敢做這樣的事情”
“那當然了,正因為不入流,所以才儘是些貓狗蛇蟲,要我說,那問天宗裡都是這種貨色。”
“我還聽說了,這問天宗和縹緲宗乃是仇敵,問天宗一個叫葉淩的修士,和縹緲宗楊明長老有殺子之仇,這一次楊明長老有事不能來,縹緲宗宗主淩太清打算好好羞辱問天宗一回!”
“那才是自作自受,要我說,這個叫什麼葉淩的,也一起上剮仙台剮了算了,問天宗都是一路貨色!”徐弘聽在耳朵裡,心中萬分惱恨,罵彆人也就算了,罵自己的好兄弟,這口氣豈能咽下於是,他眼珠一轉,端著酒杯便上前道:“方才聽三位言語,見識非凡,敢問是哪個宗門的道友”三人斜看了徐弘一眼,也不起身,道:“我們是無影宮弟子,你是誰”徐弘笑道:“在下徐蘭,一介散修,今日見三位談吐,看上去頗為高明,故而想來請教。今日這頓飯我請了如何?”說著話,徐弘便招呼夥計道:“將你們這裡最貴,最好的酒菜端上來!”
“客官稍等,馬上就來!”三個無影宮弟子見徐弘如此大方,不免露出了微笑,倒也喝徐弘攀談了起來。
徐弘借著酒勁兒,變著法兒的嘲諷無影宮,終於令三人變了顏色,道:“你敢羞辱我等宗門,我看你是活膩了!”話音未落,三人便要起身,卻不料雙腳突然之間不能動了,誰想竟是徐弘神不知鬼不覺的用了畫地為牢之法,將他們給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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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就嚷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便一天到晚的狗眼看人低!”說著話,徐弘兩掌揮起來,道力彙聚在掌心,朝著三人便打了過去。
三人躲閃不及,臉上挨了徐弘幾個嘴巴,瞬間便腫了起來。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三個人猛然間道勢衝天,一下子破開了禁錮,拳掌朝著徐弘便打過來。
哪知徐弘早有準備,手中扇子猛然間一扇,瞬間狂風大作,將三人吹的睜不開眼睛。
徐弘嘿嘿一笑,轉身丟給夥計一塊靈石道:“算賠你的店錢了!”說著話,徐弘縱身一躍,便從窗戶跳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恰好這個時候,一個少年打扮的人拿著一串糖葫蘆正邊走邊吃,嘴裡嘟囔著:“真好吃,蓬萊島上怎麼就沒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呢?”所謂自古姻緣天注定,人力莫能強為。
徐弘回頭望著窗戶邊上三個無影宮修士,沒有注意身前,一下子撞在那少年身上。
“哎呦!”兩人立時摔倒在地,糖葫蘆也脫手而出,滾落灰土當中。
“哈哈哈,”樓上三個修士見徐弘摔倒,大笑道:“遭報應了吧,可是你這報應還沒遭完,給大爺站住!”說著話,三人跳下樓來,便將徐弘圍在了中間。
一股股道韻升天,驚得周圍路人急忙逃走。徐弘和那少年站起身,那少年看著自己的糖葫蘆掉在地上,欲哭無淚:“我的糖葫蘆,你……”他猛一轉身,卻見這四人劍拔弩張,似乎要打架!